“你中了蛊,定然要到此处解蛊,我当然要来了,难不成看着你死啊?”
老人叹息道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你一路上经历了那么多苦难,我都没现身对不对?”
“不是……”
裴翾摇头。
“我也有我的苦衷啊……孩子,我不能护送你来,只能掐着时间,来此处等你。我相信你一定能抵达此处的……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……”
老人看着裴翾,一脸慈祥道。
“师傅,您在岭南的时候,为何就那么走了?”
裴翾问出了这个问题来。
当时老人听说他是裴颎公的后人,是裴家村的幸存者时,便飘然而去了,这让裴翾相当疑惑。
老人叹了口气:“孩子,有些事我不能跟你说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
裴翾惊呼道。
“不能就是不能……你还太弱了,知道多了,对你没有好处。”
老人转过头,看着天空道。
“师傅,是不是我们裴家村的案子,与一个我惹不起的人有关?”
裴翾直接问了出来。
老人转过头,惊讶的看着裴翾:“你……都知道些什么?”
“我知道很多……灭口的是上官卬,上官卬的背后之人是端王!宣州刺史温良是帮凶,辽东裴氏是背锅的,洛北一家是替罪羊!”
裴翾一口气说了出来。
老人听完,略微有些讶异,可随即眯了眯眼:“你知道的还不少……可是,这不是全部。”
“什么?”
裴翾大惊。
“孩子,你能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。你听着,洛家跟辽东裴家会被朝廷处置,你们裴家村的案子会就此作罢,你以后也不要追查了……”
老人语重心长说了一句。
“不!”
裴翾连忙喊道,“师傅,我无论如何都要追查下去的!我不怕什么端王不端王,我一定要跟他斗到底!”
“斗到底?呵呵……孩子,这不是你现在该说的话。”
老人淡淡摇头道。
“那我现在该说什么?”
裴翾反问道。
“你该保住你自己的命,命在,什么都可以到手,命没了,那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老人用最温柔的话说道。
“可是,那端王会放过我吗?他已经三番五次想要我的命了!”
裴翾争辩道。
“你若不追查,他就不会要你的命。”
“可是我想要他的命!”
裴翾冷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