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对!来,喝酒!”
皇帝龙颜大悦,再度劝起了酒来。
两人再度喝起了桂花酒来……
当日,姜淮喝的有点多,等到出皇宫时,已是傍晚了。
傍晚时分,姜淮没有去打扰陈钊,而是选择了与姜楚一样,来到了褚桓的家里。
他来此,其一是想打听姜楚的去向,其二,那便是要买宅子,因为他已经是兵部尚书,总得在洛阳有个府邸。而陈钊一向清贫,对于这些不懂,也没什么这方面的人脉。但是褚桓是懂的,因为褚家可是陇西世家,有钱的很,他们在这洛阳城,有的是人脉。
于是当夜,姜淮便跟褚桓说起了话来。
“元龙啊,恭喜啊,你如今可是兵部尚书,以后就要在洛阳长住了。”
褚桓露出了热情的笑容,然后话锋一转,“洛阳的宅子可是不便宜啊,你要买个多大的呢?”
姜淮道:“也就跟老兄您这个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“位置呢?”
“位置自然是安静一些的好,如果能在您与陈大人中间,那再好不过了。”
姜淮道。
“嗯,好,明日老夫便派人去找宅子,这些日子,你先住老夫家里吧。”
褚桓这么说道。
“那就多谢老兄了!”
姜淮拱了拱手。
“对了,告诉你一个消息,令嫒已经拜在徐崇门下,当徐崇的弟子了。”
褚桓将这个消息告知了姜淮。
“徐掌门的弟子?何时的事?”
姜淮吃了一惊。
“令嫒与那位裴少侠,一起去了陇西,并且见到了我家那两个小子。这事是他们来信说的,千真万确。”
褚桓道。
姜淮闻言一下露出了担忧的神色:“他们没事吧?居然跑到陇西去?他们要干嘛?”
“陛下没跟你说吗?那位裴少侠要解蛊,他们要去吐蕃。算算日子,现在应该也到了吧。”
褚桓捋着长须道。
皇帝的确没跟他说裴翾姜楚去了吐蕃。
“吐蕃?我的天!”
姜淮无法淡定了,“这野丫头,怎么跑到那里去了?”
“他们若是回来,恐怕也要七月了。这阵子你就先买好宅子吧,钱不够跟老夫说就好。”
褚桓笑着说道。
“好吧……”
姜淮声音很低,看起来相当担心。
“不妨事的,骁儿跟然儿两个,已经带兵收复了鄯州,打退了吐蕃人,他们从吐蕃俘虏口中得知,令嫒跟那位裴少侠已经往青海湖西边去了,如今应该是安全的。”
褚桓安慰了一句。
姜淮没有点头,眼中尽是震惊之色,青海湖西边?他打了十几年仗都没去过那里呢!
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元龙啊,放宽心好了。”
褚桓又安慰了一句,然后拍了拍姜淮的肩膀。
姜淮沉默了下来,脸上布满了忧愁。
那地方,鸟不拉屎,又高又远,他们何时才回得来啊?
当姜淮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,远方的姜楚,也同样在思考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