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翾问道。
“那能怎么样?只会毒死一些鱼虾而已,水流一大,这乌头的毒也就稀释了。”
桂恕摇头道。
裴翾低头思索了起来,看来这也不是那么好办啊……
“活阎王,我有一个办法!”
桂恕朝裴翾道。
“啊?什么办法?”
“用尸体!将尸体堆叠在河水源头,包管喝了这种水的人上吐下泻,怎么样?”
桂恕道。
“这,不行不行!”
裴翾摇头。
“你个活阎王,是你说要下毒的!怎么又不行了?尸毒不也是毒吗?”
桂恕问道。
“哎,桂叔,我也是没想到其他办法啊……”
裴翾叹气,“这儿如此美丽,我也不想用毒去残害这里的生灵……可是……”
“算了算了,我来想办法!今晚之前老子一定将毒药弄出来!”
桂恕摇头,然后蹲在地上看起了那堆乌头来。
于此同时,羌人头领又拿来了一堆的草药,放在了桂恕面前,一一介绍了起来。桂恕听着他的介绍后,不断点头,然后伸手拿起了一根枯萎了的草,忽然眼前一亮:“这是,这是钩吻?”
“什么叫钩吻?”
羌人头领问道。
“钩吻就是烂肠草!你们这怎么会有这个?不应该啊?”
桂恕有些惊讶。
“这……不知道啊,这些草很毒吗?”
羌人头领问道。
“烂肠草,你说毒不毒?可是这玩意怎么会在这高原上生长呢?你这个哪来的?”
桂恕问道。
羌人头领摇头:“不记得了,但是这种草好像有一大筐……是俺们从龙羊峡那边采来的。”
“快拿来!”
“好!”
很快,羌人头领就拿来了一大筐的烂肠草,放在了桂恕面前。
“烂肠草,乌头,再加点别的东西,放在河的源头,哎……老子真是个活阎王啊,这样的河水谁喝谁死啊……”
桂恕念了起来。
一旁的裴翾也蹲了下来,拿起一根烂肠草道:“桂叔,那还要石灰吗?”
“还要什么石灰啊,石灰恐怕用不上了……”
桂恕摇了摇头,指着裴翾,“你小子可真是狠啊,想出这么个有伤天理的馊主意,小心以后折寿啊!”
“若不是想不到别的办法,我也不想这么做啊……”
裴翾低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