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艳抿了抿唇,接着命人将裴翾扶了起来,随后又命桂恕给裴翾查看伤势,折腾了好一会,才将裴翾“弄醒”
过来。
喀巴提在旁边连连道歉,甚至一度想伸出手去把裴翾的脉门,可却被独孤艳无情打开了。
一顿早饭很快不欢而散,早饭过后,独孤艳一行跟着喀巴提继续往西走,一路上,喀巴提不断赔罪,可独孤艳却理都不理……
喀巴提很无奈,明明就感觉这群人不干净,可却怎么都找不到突破口!
昨夜他就从周燕的那声惊叫起就开始怀疑了,今日他故意让人用烫好的酒去烫周燕,想看看这丫头的反应。接着,他又让倒酒的人将酒坛子顺势扔向裴翾,因为他觉得这个戴面具的就是那个高手!
可没曾想,周燕被烫了也没说话,而戴面具的裴翾,居然被一酒坛子砸的晕了过去……
终归是什么都没试探出来。
你说独孤艳有什么目的吧,她只想快点到青海湖回天穹山,丝毫没有在这里停留的打算,根本就不像汉人派来的奸细……可你说她另有目的吧,却硬生生找不到任何破绽……
这让喀巴提心里不由烦躁了起来,而且,自己丢了的两只白貂,至今都没找到!
正当他烦躁之时,他四处张望起来,忽然就看见了裴翾马鞍前的那个囊袋,而那个囊袋里似乎有东西在动!
“那是何物?”
喀巴提直接指着裴翾马鞍前的囊袋问了起来。
裴翾见喀巴提用的是汉话,于是也用一口粗糙的汉话道:“是俺放物件的囊子。”
“里边为何在动?”
喀巴提又问道。
裴翾装作惊讶的朝那囊袋里一瞧,随后眼睛一睁大,嘴里大喊:“俺娘嘞,老鼠!”
接着,他一手探进去,用手在里边一阵捞,捞到之后,用力一捏,接着手从囊子里边拿出一只死老鼠来!
这只老鼠软哒哒的,嘴里都是血,看样子似乎刚死。
“捏死嘞!我丢!”
裴翾说着,将这只老鼠随手一丢,丢到了远处的湟水里……
喀巴提目瞪口呆,难道自己又错了?
裴翾暗暗松了口气,还好没露破绽……这老鼠是小鹰天明前叼回来的,由于昨夜它已经吃掉了一只白貂,这只老鼠便是它的藏在囊子里的备用粮……
刚才动的自然是小鹰,可好在里头有这么一只刚死不久的老鼠,让裴翾躲过了这一劫……
其他人看着裴翾那一番惊人的操作,顿时也松了口气。
喀巴提没奈何的转过头,可他才转过来,就看见独孤艳那一张带着怒意的脸:“上师,你又在怀疑什么?”
喀巴提讪讪一笑:“诶,老衲就是好奇,这马鞍囊子里怎么会有老鼠呢?”
“我哪知道啊!可能是住的地方不干净吧。”
独孤艳冷冷回了一句。
喀巴提不说话了,这丫头,显然已经对他很不满了……
“上师,快点赶路吧!我还要赶着回天穹山呢!”
独孤艳冷冷说了一句,然后催动马匹就开始奔驰了起来。
见独孤艳纵马奔驰,其他人也迅奔驰了起来……
看着这十几个一冲而过的人,喀巴提眯了眯眼,这帮人,一定有问题!
随后,喀巴提叫来一个吐蕃将领,对他耳语了几句后,那吐蕃将领立马领命而去。
队伍一路向前,这一日奔走了上百里地后,夜晚又被吐蕃人安排在一个同样的露天营地里歇息了下来。而这一次,喀巴提学聪明了,直接就在这露天营地外边搭起了一个简易帐篷来。
今夜,他一定要再看一次,到底是谁练功出的气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