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莺转过头道。
“你不是听说了吗?派去跟踪裴翾的人,差点被他一锅端了,他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,真是低估他了。”
听着李尚这些话,林莺笑了一声:“这种事,我早就料到了。如果裴翾不是人中龙凤,当初在裴家村,我也不会答应与他订婚。”
“可惜啊,他还是活不过今年。”
李尚也笑了一声。
林莺那绝美的脸色一下绷紧了:“你们,又派出了谁去对付他?”
“师行方!”
李尚吐出三个字。
“什么?”
林莺大惊失色。
“三妹,这回你的心该彻底死了吧。”
林莺紧紧抿唇,目视李尚那张充满病容的脸,一言不了。
“师行方是父亲的底牌之一,是足以匹敌徐崇的高手,就算裴翾成长的再快,也不可能在今年打败他。到时候,我会让师行方将裴翾的遗物带给你。”
“你不要说了!”
林莺颤声说道,“为什么一定要他死?为什么就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?”
“女人呐,总是多愁善感,优柔寡断……明明已经是敌人,却还想着这种不可能的事,真是悲哀呢。”
李尚轻轻的说着,转身便离去了。
林莺一张脸已经变得煞白了,师行方一旦出手,恐怕五个裴翾都打不过他……
他还能活过今年吗?
“轰隆!”
一道惊雷劈下,落在了林莺院子里的一株丹桂树上,“咔嚓”
一声便将那株丹桂劈成了两截……
当洛阳沉浸在雷雨天中时,关西湟水边的军堡,却仍然被刺眼的阳光所笼罩。
军帐内,众人激烈的争论了起来。
“怎么过去呢?不要告诉我你想用轻功!”
褚骁盯着裴翾道。
“我可以用轻功赶路,不出两日两夜,足以穿过这条湟水谷地,再用一日一夜,抵达青海湖!”
裴翾说道。
“不行!这样去太危险了!而且要多带点人。”
姜楚直接否决了裴翾这个提议。
“你跟着去就是拖油瓶,你连轻功都不会!”
独孤艳冲姜楚来了一句。
姜楚懒得理会独孤艳,指着沙盘道:“就算你过去了,成功毁掉了吐蕃人的粮草,然后呢?你怎么去大法轮寺?”
“我跟他去就好了。”
独孤艳道。
“那我们的马匹怎么办?东西怎么办?全部扔在这里?”
姜楚又问道。
“马跟衣服都可以抢吐蕃人的,那有什么……”
独孤艳不屑的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