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太远了吧?”
老黑也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程彪望着眼前的篝火:“也不知韩让何时能到……若是韩让这几天赶不过来,咱们恐怕真要在吐蕃境内截杀他了……”
“你们不是还有个尹天锡吗?他怎么不来?”
连青云忽然提起了这个人。
“尹天锡来不了,他人往江南去了。”
程彪回复道。
“哼,我还以为你们势力多庞大呢?原来也不过是叫花子摸衣裳——捉襟见肘。”
连青云轻哼了一声道。
“你他妈给老子闭嘴!”
程彪直接开口,喷了连青云一脸唾沫……
连青云终于是闭了嘴,往石头上一靠,抹了抹脸上的口水后,也闭上了眼睛,睡了起来。
程彪与老黑两人相视了一眼,叹息了起来。
这个裴翾是真难对付……
可是难对付也要对付,若是让他出了边境,那可就不好办了……因为他们在吐蕃境内并没有棋子……
可事情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坏,之前前来送信的便衣人,刚回城,就在朱雀门门口被都督府的其他士兵给抓了起来。
“你们抓老子干什么?老子也是兵,老子出城是回去探望家人的,刘肯校尉可以作证!”
便衣士兵大声说道。
“抓的就是你!来人,堵住他的嘴,把他打晕!”
说这话的人正是焦烈,他居然亲自来了。
“梆!”
也不知哪个下的黑手,这个送信的士兵一下子就被打晕了。
“带走!”
焦烈手一挥,其他士兵立马拖着这个送信的就往回走,可没走几步,焦烈脚步一顿,现裴翾,桂恕,独孤艳,姜楚,周安几人出现在了他面前。
“嗯?裴将军,你这么快就来了?”
焦烈有些激动。
“看来焦都督抓到人了。”
裴翾望着被打晕的便衣士兵道。
“那也多亏了裴将军料事如神啊!”
焦烈拍起了马屁来。
裴翾没有理会这恭维的话,而是道:“既然这个人是出城送信的,我想,我们可以通过他,知道他将信送往了何处……”
“把他弄醒,问!”
焦烈当即回头下令。
“慢!”
裴翾直接喊住了他。
裴翾走到那个被打晕的便衣士兵面前,细细打量一番后,忽然将目光锁定在了他的靴子之上。裴翾蹲了下来,一伸手,将这个士兵的靴子脱了下来。
“唔,好臭的脚。”
独孤艳嘀咕了一句。
裴翾看着这只靴子上沾满的泥巴,瞧了几眼后道:“这靴子上的泥巴有三种,第一种黑的,第二种红的,第三种黄的,你们有没有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”
裴翾问后,看向了焦烈身后的那些士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