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够让泥巴沾到裤腿上,那就只有……”
姜楚忽然眼睛一亮。
“灞河边!”
褚然当即道,“灞河边,远离城墙的地方,有一片泥泞地,那是水流淌过的。”
“你们好聪明啊!这都能知道啊?”
焦烈惊讶的不得了。
“所以焦都督,你去命人,一边将刘肯麾下士卒聚集起来,一边命心腹守住各处城门便是。我猜,今夜,咱们一定能顺藤摸瓜,找到这伙人的下落!”
“好好好!本都督这就去办!”
焦烈朝裴翾说着,也不管地上刘肯的尸体,径直就走出了刺史府大堂。
焦烈走后,褚然悠悠问道:“裴老弟,你知道是什么人要对付你吗?”
裴翾笑了笑:“我知道是什么人要对付我,看来他们的能耐不小,居然还能使唤得动军队……”
“谁要对付你?”
褚然好奇问道。
裴翾摇了摇头:“我与你说了,对你没有好处,那个人,你也惹不起……”
褚然正要作声时,姜楚忽然凑到褚然耳边嘀咕了两句,褚然听完脸一下就绷紧了……
“明日一早,我们就走了。褚兄,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上奏朝廷,因为纵然你了解到了一些事,你也动不了幕后黑手,反而会给你们褚家招来麻烦……”
“那你准备怎么办?”
褚然问道。
“今夜出击!”
裴翾眯了眯眼。
“那我们今夜就可以……动手?”
姜楚眼中冒出了兴奋的光芒。
“对……”
裴翾点头。
褚然一脸慎重道:“你们人手不够吧?”
“不够……但是若是焦烈能带着兵马去,应该够了。”
裴翾道。
“你可真够胆大的!”
褚然叹了一声。
“今夜我们去就可以了,褚兄,你就别插手了。”
裴翾道。
“好……”
褚然点了点头。
今夜的事,相当不寻常,让褚然也嗅到了危险的气息,这帮人,是冲裴翾来的……若不妥善处置,只怕日后会酿成大祸……
这个黑衣人,不过是个卒子,名叫刘肯的校尉,也只是个弃子。而这个隐形的棋盘之上,车马炮都未现身……
但裴翾已经知道了执棋的一方是谁。
而这一夜,长安城外,一处偏僻的土垅上,燃起了一堆篝火。
三个人坐在篝火前,一个个沉默着,火光映照在三人的脸上,照出了三人那阴郁的脸色来。
这三人,自然是程彪,老黑,连青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