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独孤艳重重的哼了一句。
“不过,独孤姑娘,刚才我说过,你此行,还是隐瞒身份的好,还有,你那辫子头,最好也换个式……”
褚然道。
“为什么?很难看吗?”
独孤艳拨弄着鬓边的小辫子问道。
“因为最近两日,在陇山一带,朝廷的关西军抓到了几个从吐蕃的奸细,从他们身上查出了密信,而这几个奸细,正是来自祁连山的羌人……”
褚然道。
“什么?”
独孤艳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长安城现在是安居乐业,管的还没那么严,可陇西就不一样了。那里大军云集,军寨林立,过往隘口盘查极严,你若是还这副打扮,纵然裴老弟有陛下御赐金牌,恐怕安西军也不会放你过去。”
褚然一脸谨慎道。
“好,我换身装扮就是了。”
独孤艳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
褚然说着站起了身,“诸位,一会我便让人带你们去休息,我还有公务要处理,失陪。”
“好,褚兄请便。”
裴翾朝褚然拱了拱手。
褚然离去后,六人顿时安静了下来。裴翾看向独孤艳:“独孤姑娘,独孤教主已经回去了吗?”
“嗯,回去了,但是他很生你的气。”
独孤艳直言不讳道。
“不至于吧……”
“至于!你是第一个拒绝他的人!我爷爷很好面子的!”
“这……待我日后再去天穹山跟他道歉吧,只是还请独孤姑娘跟他说一声,不要强人所难。”
裴翾客客气气道。
“那就看你表现了。”
“好吧,等我活下来,我一定报答他的大恩大德!”
裴翾无奈道。
“什么大恩大德啊?你不是将那金箔给他了吗?”
姜楚反问道。
裴翾摇了摇头,他口中的大恩大德,自然是那天经的下卷了……既然那一卷落到了独孤凤手上,这天穹山,他一定是要去一趟的……
这一日,裴翾一行便在刺史府安歇了下来。几个姑娘也如愿以偿的歇息上了一天,洗上了热水澡,吃上了热饭。
晚饭过后,裴翾站在刺史府后院的院子内,望着围墙怔怔出神。他静下心来感受着,围墙后边是空无一人的,偶尔会有几只虫子或者老鼠在爬行……如果有人躲在后边,只要没有屏住呼吸,他就一定能感受到。
“王有才!”
独孤艳的声音再度响起,裴翾一回头,顿时双眼一怔。
眼前的独孤艳,满头小辫子已经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头乌黑油亮的秀,头上多了两个蝴蝶状的夹,以及一根蓝色的丝带,身后则是长及腰。
独孤艳转了一圈,问道:“我好看吗?”
“呃……”
裴翾看着独孤艳头上的蝴蝶状夹,“那不是周姑娘的吗?”
“对呀,她借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