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翾说到此处,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,你可真够狠的!”
桂恕大笑起来。
五人纵马进入了华州城,找了一家铁匠铺,重新打造了一个剑鞘,当然是最简单的那种。桂恕则跑去药材铺里,买来了一些不常用的药材,一番捣鼓之下,做成了一瓶药汁。
对于桂恕而言,制毒那可是拿手好戏,他在傩蛇门可不是白待的。
做完这些后,几人也不多做停留,迅离开了华州城。
时间来到了三月初九的傍晚。
裴翾五人故意走向了城外无人的地方,然后将剑鞘丢在了一块显眼的石头上,接着又纵马离去了。
果不其然,就在裴翾几人远去后,连青云跟老黑同时跟了上来。老黑率先现了丢下的剑鞘,于是捡了起来。金鳞剑的剑鞘造型精美,上边不仅雕刻着绚丽的花纹,甚至还镀了一层金,跟其他剑鞘有明显的区别。
“这是我的剑鞘!”
连青云一下就夺了过去!
“剑鞘而已,又不是剑,你稀罕个什么?”
老黑嘲讽了一句。
“要你管!”
连青云根本就不理会老黑,用手不断抚摸着剑鞘,宛如在抚摸最爱的姑娘一般,眼神差点都拉了丝……
“不对!”
老黑忽然感觉到了不对劲,“他们为什么丢一个剑鞘呢?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什么意思?剑鞘从剑身上落下来,那是很寻常的好吧!”
连青云道。
“寻常?连青云,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吗?你的金鳞剑会无端掉剑鞘?”
“那,那你说什么意思?”
连青云忽然也觉得有点奇怪。
“不好!”
老黑忽然感觉自己的手痒了起来,他看向了自己的手掌,只见他的手掌上摸过剑鞘的地方,已经开始变了颜色……
“有毒!”
“什么?”
连青云慌忙丢下剑鞘,看着自己的一双手,已经从正常的肉色变成了暗黄色,渐渐的,甚至开始泛黑了……而且,手一下子变得奇痒无比。
“他妈的,这个狗日的裴翾,太阴险了!”
老黑急的连忙四处找水去洗手!
连青云也急的团团转,他左手挠右手,右手挠左手,挠的血都出来了……他惊恐万分,他这一双手要是没了,那该如何是好?
“可恶!可恶!”
连青云破口大骂,可眼下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……
“回华州城,找大夫看,他妈的,今日倒了血霉了,赶紧告知程彪,让他去追踪!”
老黑到底比连青云聪明些,立马做了决定,然后脚尖一点,就开始往回跑!
“快走,快走!”
连青云急的脸都白了,连忙纵着轻功往后边的华州城而去。
两人好不容易跑回华州城,已是浑身是汗,这并不是累的,而是吓的……因为两人一双手都已经变黑了,没变黑的地方,也被抓出了血痕来,看上去狼狈至极。
“程彪,你去追裴翾那伙狗日的,我们两个要去看大夫!”
老黑冲进城门内,就急不可耐的冲等候在此的程彪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