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楚答道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裴翾还是不放心,朝着五匹马那边走了过去,
姜楚等人见裴翾过去,于是也拿起带火的树枝,走到了几匹马前,在仔细检查了一番后,桂恕现了裴翾那匹黑马的马鞍边,挂着的金鳞剑剑柄上,居然有几个黑色的指印。
“连青云……”
裴翾眯了眯眼。
“是连青云在跟踪我们?”
姜楚问道。
“对,只有他,才会这般在意他的剑。”
裴翾道。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咱们可以给他设个陷阱。”
桂恕扬了扬嘴角。
“不,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裴翾摇头道。
“为何?”
裴翾道:“连青云恐怕不是一个人,他这种蠢货绝对是被人派出来的,现在他已经惊动了我们,下一次来跟踪我们的,恐怕就不是他了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桂恕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。
“你们去休息吧,我来守夜。”
裴翾朝众人道。
“你不用睡觉吗?”
周燕不解。
“我打坐就好了,一样是休息,再说了,还有小鹰呢。”
裴翾冲周燕笑了笑。
五人将马牵到了离篝火近一些的地方,然后纷纷在篝火边,枕着自己的行囊,休息了起来。而裴翾,则打起了坐,一边练着最近刚学的内功进阶篇,一边警惕着四周。
跳水而逃之人正是连青云。当一身湿漉漉的他回到另一处篝火边时,他看见了一个头包黑巾的汉子坐在了老黑边上。
“程彪,韩让呢?”
连青云一屁股坐下来,直接就问了起来。
被连青云称为程彪的黑巾汉子,正是昨日出现在端王府的人。
“韩让重伤未愈,暂时来不了。”
程彪不冷不淡的回答道。
“重伤未愈?怎么可能?”
连青云不敢相信。
这时,老黑开了口:“就是被裴翾打成重伤的。”
“什么?”
浑身湿漉的连青云惊得浑身水珠直抖……
“你还没说你呢,你这一身的水,跟个落水狗似的,怎么搞的?”
老黑冲连青云吼道。
“我……我刚靠近,准备拿回我的剑,谁想就被那裴翾现了……”
连青云低头解释起来,他边解释,老黑跟程彪的脸色就越难看。
“哼,连青云,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,真不懂王爷怎么会收你这种蠢货!”
“就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