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朝离帝京,双眼尽仿徨。
在裴翾入洛的这几日,端王府一如往常,而三月初四这日,却有一伙送柴的人进了端王府的后门。在交接了几车木柴给端王府的下人后,为一个头包黑巾的汉子进入到了端王的房间之内。
“启禀王爷,裴翾一伙已于今日上午巳时一刻出了洛阳,往西去了!”
黑巾汉子单膝跪地道。
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端王挥了挥手,似乎对此丝毫不感兴趣。
“王爷,要不要……”
黑巾汉子一抬头,眼露凶光,手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“你们是他的对手吗?”
端王有意无意的问了一句。
“若是老黑,韩让,连青云三人联手,再调一批杀手,应该不难!”
黑巾汉子道。
“那你们想选择在何处动手呢?”
端王又问道。
“他们会一路往西,只要过了陕州,我们就可以伺机动手!动手地点,在大王镇!”
黑巾汉子道。
“大王镇吗?”
“正是,陕州那儿有咱们的人,陕州守备官正是王爷您昔日的爱将,伏冲!”
黑巾汉子语气相当自信。
“韩让已经受伤了,伤势未愈,他若不能参与,你们又有多大把握?”
端王忽然问道。
“什么?韩让受伤了,谁干的?”
黑巾汉子一脸不敢置信。
“裴翾入洛的第一夜,韩让便去探了一次,两人在无人的巷子里交手一番,韩让差点被他打死……”
端王缓缓说着,眉宇已经皱了起来。
“怎么可能?韩让的功力可是在上官卬之上啊!”
黑巾汉子脸色变了。
“老黑加上连青云,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,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神秘的南疆老头……你们若没有十成把握,就不要动手。”
端王淡淡道。
“可是王爷……”
黑巾汉子似乎心有不甘。
“他已经是陛下亲封的忠武将军,现在杀他,可是杀朝廷命官。你们若要动手,其一得有十成把握;其二,要做成意外之祸,不可沾上罪名;其三,要干净,绝不可留下祸患!”
端王用最平和的语气说出了最狠的话来。
“是,王爷!小的这就去谋划!”
黑巾汉子沉声道。
“嗯,去吧。”
端王随意的挥了挥手,让黑巾汉子下去了。
当黑巾汉子离去后,林莺来到了端王的房间内。
“人长大了,脾气也大了,现在连门都不敲了?”
端王拿起一盏茶,斜着眼看了一眼林莺。
“父亲,一定要致他于死地吗?”
林莺开门见山道。
“当然。”
端王不假思索答道。
“可他练得是玄黄神功!他有可能是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