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没有在意这件事,直接就往陈府走去了。
可谁料,糟心的事还在后头。
就在三人即将回到陈府时,恭平急促骑马赶来,上气不接下气对陈钊道:“老爷,你可算回来了!”
“何事?难不成家里遭贼了?”
陈钊问道。
“不是,是您的堂兄,堂侄,还有侄孙女一家来了……”
恭平抛出了这个消息来。
“他们来了?”
陈钊有些不敢相信,“他们书信中可没说要来啊!”
“老爷,您快去看看吧!”
恭平急切道。
“走!”
陈钊催动马匹,直奔自己府邸而去。
及至府邸内,果然现来了不少人,陈钊带着裴翾姜楚走到中堂之内,便看见三个人朝着他做礼!
老的是他堂兄陈博,其次是他堂侄陈雎,而最小的则是堂侄女陈纾。
“你们来做什么?”
陈钊开门见山道。
陈博一头白,看上去比陈钊还要苍老,只见他那凸起的颧骨一张,露出笑容:“二弟啊,我们大老远过来,自然是来看看你了。”
陈雎道:“二叔,您多年没有回家,我们对您甚是想念啊!”
陈纾则抿唇不语,因为她看见了陈钊身后不远的裴翾跟姜楚。
“是为了纾儿的婚事吧?你们可真会牵线搭桥,居然连郭家都攀上了?啊?”
陈钊毫不客气说着,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陈博讪讪一笑,也在陈钊对面坐下,又道:“二弟啊,你也知道,咱们陈家是小门小户出身,二弟你做官那么多年才做上左仆射……我这也不是为咱们陈家着想吗?而且纾儿也愿意……”
“愿意?”
陈钊看向了陈纾,“纾儿,你可知那郭晔是什么人?”
“这……”
陈纾根本就没见过郭晔的面,哪里知道?只见她低着头,抿唇不语,眼光却时不时瞟一眼裴翾跟姜楚。
“他是洛阳城最有名的纨绔!整天花天酒地,不学无术,你嫁过去只会受苦,知道吗?”
陈钊厉声道。
陈纾听完,头低的更厉害了。
“二叔……可是郭家,郭家已经答应了啊……”
陈雎弱弱道。
“答应了?答应了也没用,看我给你拆了这婚事!”
陈钊气的将手边的桌子拍的“梆梆”
响。
“二弟,这……这……”
陈博说不出话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