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动静很快也引来了不少百姓围观,百姓们纷纷对着史指指点点,说三道四,言语中多是鄙夷之色。
“刚才马车差点就轧死人,要不是这个戴面具的汉子,只怕两条命就没了呢……”
“就是,我说是谁这么横呢,原来是史家啊……”
“活该!”
“这个戴面具的是谁啊,居然敢对史家出手?”
“就是啊,好厉害啊,徒手就将马车逼停了,一巴掌就把马给打翻了……这得多大的力气啊?”
围过来的百姓越来越多,他们可好久没遇见过这种事了。
“可恶,你们两个,我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趴在地上的史恶狠狠的指着裴翾跟姜楚道。
“少说大话了,也不怕闪了舌头。”
裴翾轻描淡写回应道。
“就是,谁还怕你啊?”
姜楚叉腰道。
裴翾身后几人一起走了上来,站在了裴翾身后,直勾勾的盯着还趴在地上的史,好似在看傻子一般。
可史身后,也很快来了人。
额头同样带着血的史泽,在几个随从的搀扶下出来了,他一看见姜楚,顿时脸色也变了。
“姜……”
“哟,原来史伯伯你也在啊?我还在南疆时就听陈帅说,你被陛下关进诏狱了,今天怎么出来了呢?”
姜楚一脸戏谑道。
“你们少得意!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我们史家还会回来的!”
史泽冷冷道。
说完他就让随从将史从地上扶起来,父子俩同时恶狠狠的看着姜楚跟裴翾。
“还会回来?那你们是要去哪呢?”
裴翾问道。
“关你什么事?滚开!”
史泽对裴翾更没好脸色,裴翾的身份之前他就让人打听过了。
“我们是进洛阳城的,你们才是该滚的!你们两坨屎若是想在滚离洛阳城时再丢一回脸,我可不介意。”
裴翾揶揄了一句。
“你……”
史泽指着裴翾,气的胸膛一起一伏。
这时,史家后边的马车又下来人了,这一次下来的是史太公。
史太公更惨,刚才马车追尾,他也撞了一下。不似史泽史都撞在了额头,他直接撞到了鼻子那脆弱的地方,不仅如此,颧骨上也磕了一下,只能用手帕遮挡着,忍痛走了出来。
“敬之,文生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史太公被仆人搀扶过来,一脸严肃问道。
史当场指着裴翾跟姜楚:“爷爷,就是这两个王八蛋挡我们的路!”
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