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接下来咱们?”
太子轻声问道。
皇帝看了一眼太子,然后又看向陈钊,他一把拉起陈钊的手:“仲甫,走,跟朕一起回宫!”
皇帝说完,直接拉着陈钊,就要与他同坐龙辇。陈钊连连摆手:“陛下,这如何使得?”
“当然使得!朕有仲甫这样的良臣,朕何吝一顶轿辇?咱们走!”
皇帝不由分说,拉着陈钊就一起上了龙辇,而太子,则乖巧的骑着马,走在了龙辇边上。
上了龙辇的陈钊,有些不知所措,从他当官起,还未受过如此殊遇。可皇帝却热情的拍了拍他的手,笑道:“仲甫啊,你立下如此大功,只管坐,无须担心别人饶舌。”
陈钊低头道:“陛下,若论功劳,臣绝非第一……”
“仲甫谦虚了,若是没有你这样的元帅,知人善任,多谋善断,这南疆的战事还不一定能停呢。”
皇帝笑道。
“陛下过奖了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仲甫,朕知道,姜淮,洪铁,裴翾都有很大的功劳,朕也绝不会忘记他们的,你放心好了。”
皇帝又道。
“陛下,南疆叛乱根由臣已经上呈,还请陛下……”
陈钊想说出这事来。
“这个自然!蛮人与汉人,自当一视同仁!南疆的百姓也是朕的子民!仲甫放心,朕一定会照办的!”
皇帝继续拍着陈钊的手,高兴不已。
“那臣就多谢陛下了……”
陈钊点头道。
“那些在战争中伤亡的将士,朕同样也不会忘记,该的抚恤一分不少,谁要是敢贪污半点,朕便斩了他!”
皇帝豪气干云的说道。
陈钊点头,皇帝确实是个好皇帝,可他忽然想起一事,问道:“陛下,不知岭南道那边的官员……”
“朕已经命洪铁为岭南道都督,而且敕旨已经下去了,仲甫你大可放心!”
皇帝对陈钊道。
陈钊这下安了心,没想到洪铁居然被提拔成了岭南道都督,这可真是个惊喜!可陈钊却眉头一蹙,拱手朝皇帝道:“陛下,洪铁已经八年未回过家了,臣临行之时,他曾托我向陛下恳请,想要回家一趟……”
皇帝听着这个话,眯了眯眼,随后转过头,沉吟道:“八年了吗?”
“是,八年了……而且他最小的女儿,自出生起到如今,都没见过他的面。”
陈钊道。
“让朕考虑一下吧,朕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……只是南疆还需要他坐镇,待南疆安宁了,朕便下旨让他回洛阳述职,顺便让他回家探亲。”
皇帝说道。
“那臣就替洪铁多谢陛下了。”
陈钊再度拱手。
龙辇在禁军的簇拥下缓缓朝着北边的皇宫而去,一路上,皇帝与陈钊谈了许多,而皇帝的笑容也多了许多。
待龙辇过洛河的时候,皇帝忽然问道:“对了,仲甫,那个裴翾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