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行稍稍点下头,继续吃着他的饭,小二则哼着歌,跨着小步子,溜下楼去了。
对于小二而言,一切如常,虽然他知道南疆不太平,可邕州城内,有洪将军护着,他什么都不怕……
可江湖人士们就不同了,他们怕的要死,因为坐在这酒楼正中间的,是天下第一高手!
刚才将人从窗户外吸进来那一手,就足够他们练一辈子,甚至几辈子……
他们都是为了天地冥书而来,而,王天行,也一样。
三卷天地冥书的下落已经明了,只剩最后一卷了……还有那金箔译书。
王天行来此,正是为了查找线索!
他不仅需要天地冥书,同样需要金箔译书。
吃完饭后,王天行径直就下了楼,坐在楼上的江湖人士们,也终于是松了口气。早知道他要来,谁还来趟这趟浑水啊。
身为天下第一高手的王天行,杀人对他而言一点都不难,可是要找线索,却也并不容易……
这几天,王天行的身影不断出现在邕州附近,吓得一众江湖人士惴惴不安,走也不敢走,因为走,就可能被王天行盯上,招致无妄之灾……可留下来又没有意义……于是乎,时间一天天过,日子很快到了二月二十四。
二月二十四这天,王天行总算是离开了邕州,至于他找没找到线索,谁也不知道。
而另一边,独孤凤也回到了江城。
他的孙女,独孤艳,仍然在此处等着他。
“来,艳儿,你看看。”
坐在堂上的独孤凤将独孤艳招了过来,将那卷象皮拿出来,在她面前摊了开来。
“爷爷,这是?”
独孤艳表示看不懂。
“这是天地冥书的其中一卷!”
“啊?”
独孤艳瞬间瞪大了眼睛,没想到真有这东西!
“是你爷爷我虎口拔牙,从王天行手里夺来的!”
独孤凤说着,一张脸笑的跟迎春花一样,得意极了。
“爷爷,您有那么大本事吗?”
独孤艳不由怀疑了起来。
“当然了,你看,为何这东西在爷爷手里,而不在他手里呢?”
独孤凤得意的说道。
“呃……可是爷爷,你拿到手,你也看不懂啊?”
独孤艳的话让独孤凤的笑容瞬间消失了。
“你呢?你跟着王有才这么久,你总该看得懂吧?”
独孤凤没好气问道。
独孤艳还真就认真的看了起来。
可她刚看到这象皮卷最前边的四个字,顿时就指着前边两个字说了起来:“这个是天字,这个是经字。”
“天经?”
独孤凤吓了一跳,“原来你真的认得?”
独孤艳定了定神道:“‘天者道之门,地者根之皿,玄为经络,黄为气源,四者齐聚,意念通天!’我就记得这一句,这是阿鼻侯的棺材上写的,当时王有才给我念了一遍,我就记住了这些字。”
“你把这些字写下来如何?”
独孤凤激动道。
“好。”
独孤艳仔细思索了一番,她记忆力也相当不错,居然真的提起笔,将阿鼻侯棺材上的那一句话用南越古文写了下来。
用南越古文写完后,又在下边一一对应,写下了现在最流行的文字。
独孤凤认真对比着,在象皮卷上找起了这些字来,可是找了一会,也只找到十几个,而这一卷象皮上的字,多达两千多个……
独孤凤摇了摇头,叹息了一声,将象皮卷一扔,身子往座椅靠背一靠,:“不行,没有译书,我也看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