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翾道。
姜楚立马道:“你不会,又给别人用了吧?”
“对啊!”
裴翾又重复了这两个字。
“给谁?”
姜楚来了兴趣。
“秦灵。”
裴翾直接道。
“啊?”
这一声“啊?”
是单渠出来的,单渠吓得筷子上的鳜鱼片都掉了,他朝裴翾道:“裴兄,这秦灵可是江南道都督,封疆大吏啊,你如何敢这么做的?”
裴翾笑了笑:“他趁我们离开之后,密谋拔掉我们的根基,我为什么要对他客气?”
“对!这个狗官我看着就不舒服,你做得对,裴潜!”
姜楚力挺裴翾,认为他做得对。
“裴兄弟啊,你可想好了,这狗官可是封疆大吏,他若是死了,那这屁股未必好擦啊……”
桂恕笑道。
“好擦的很。”
裴翾信心满满道。
“为何?”
周燕问了起来。
“秦灵是个聪明人,而且已经做到了封疆大吏,是最不想死的那种人。我猜,他一定会猜到是我做的,应该很快就会来求我了。”
裴翾拿起酒杯悠悠道。
“那你还让张维带着全家离开?”
姜楚问道。
“张维一旦下落不明,秦灵就会永远忧心忡忡,只有如此,才是最好控制的!”
裴翾答道。
“那,那个贺方怎么办呢?他不是也被你下毒了吗?”
姜楚又问道。
“一颗解药只能保一个半月,我若解药给的少,你猜,秦灵是会将解药分给贺方,还是将解药全部留给自己呢?”
裴翾反问道。
“高啊!”
周安竖起了大拇指来。
姜楚也怔住了,好一招借刀杀人啊!这个裴潜,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啊?
一直没做声的高凰也动容了,他瞟向裴翾:“裴老弟,看不出来啊,你居然这么有心计啊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桂恕大笑了起来,“裴兄弟,我没看错人,你这个人呐,对自己人是关怀备至,可以出生入死。可对付敌人,那是真的狠呐……”
“我不狠不行,因为有人时刻想要我的命……”
裴翾说完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谁敢要裴兄的命,先从我周安的尸体上踏过去再说!”
周安豪气干云道。
“我……我也会挡在裴大哥面前的!”
周燕居然也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