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廖司马去的时候,张维全家老小早就不见了。”
随从答道。
“为什么不见了?”
“卑职不知。”
“为什么他不去追?”
“这……”
面对随从一问三不知,秦灵再度火了:“……去叫贺方,寥阜,简钰……算了,简钰不要喊,就叫这两个人来,快!”
“回都督,贺主簿昨夜如厕了八回,现在还在昏睡呢……”
随从弱弱道。
“睡……睡他妈个头!”
秦灵抓起枕头,朝着随从砸去,随从头一偏,又躲开了,可秦灵却因为动作幅度过大,用力过度,居然一下从榻上摔了下来,直接把腰给扭了!
“啊哈……”
摔下床的秦灵出了一声惨呼……
“都督!都督!”
随从连忙将秦灵扶起,好不容易将他扶上床,可怒不可遏的秦灵再度一甩手:“滚!”
“是,都督!”
随从连忙就跑了出去……
腰疼不已的秦灵望着随从就这么跑了出去,气的更是肺都开始疼,他伸出手,朝着门口沙哑的喊道:“回来……你回来……”
可随从已经跑远了,根本就没听见……
等到寥阜跑过来时,秦灵又昏睡了过去,至于是昏了,还是睡了,谁也不知道……
在货栈内,等了一天的罗雍跟阮燕,一直都没等到秦灵带着官兵过来找麻烦,两人也是吃了一惊,难道秦灵就不行了?小翾不是说下的是慢药吗?
一直到二月十七,秦灵才恢复了一点,腰疼的他,终于是按耐不住了,带着一大群官兵就包围了追云货栈。
不知他是被属下的愚蠢冲昏了头脑,还是自己也蠢,居然直接下令要在客栈内搜捕张维一家!
罗雍当即持刀拦在了货栈门口,对着上前来的官兵大喝道: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躺在轿辇上的秦灵指着罗雍:“罗雍,你别装了,二月十五闯入刺史府,打伤本都督的是不是你?”
罗雍冷笑一声:“笑话,我二月十五一整天都在货栈内,这条街的街坊四邻都可以作证!”
“那你师傅张维现在何处?”
“我还要问秦都督你呢!为何我师傅二月十五下午被请进刺史府现在都没出来?而且我师傅一家老小都不见了踪影?秦都督,麻烦你给个解释!”
罗雍大声喊道。
秦灵脸色一变,没想到罗雍居然反问了起来。
这时,货栈周围围上来了一大群百姓,他们看着这两拨人对峙,脸上充满了惊讶之色,这追云货栈难道得罪了这位都督?可是当日开张之际,这位秦都督都来亲自捧场了啊?
“对,给我们个解释!”
阮燕也站了出来,“秦都督,我们货栈一向都做本份生意,街坊四邻都知道!今日围住我们货栈是何道理?况且志才昨日一直都在,下午更是一直坐在货栈门口,来来往往的街坊四邻哪个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