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维怒道。
“张先生,咱们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,谈何下水不下水呢?”
贺方笑道。
屋顶上的裴翾越听越吃惊,原来这帮人这么坏!
好在是自己今天因为送信回来了一趟,不然的话,一旦自己就这么离开,只怕后果不堪设想!
“张先生,你想清楚吧,裴家村的那个案子,牵涉的人根本不是我们能惹的!你既然选择了不把温良的话告诉裴翾,那么就意味着你已经背叛了他,背叛了你在裴家村答应过他的话!既然要背叛,那就只能背叛到底!”
贺方露出了狰狞的面孔道。
“我没有背叛我的誓言!我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告诉他而已……而你们,没想到你们两个,居然是比温良更可恶的渣滓!想要我张维与你们同流合污,休想!”
张维板正了一张脸道。
“那可就由不得张先生了。今日,你是走不出这个府邸的。”
贺方冷笑了一声。
忽然,张维感觉腹中一阵绞痛,他皱起了脸,转头看向了茶几上的那杯茶,一下就意识到了什么……
这茶水里,居然被下了药!
“你们……你们居然给我下药!”
张维一手指着这两人,一手捂住了肚子,差点坐都坐不稳了,身子直接从椅子上往下一滑……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贺方肆意的笑了起来。
裴翾听到此处,猛然抬头,他观察了这偏厅四周,现四周居然没有什么人护卫时,当即自屋顶破瓦而下!
“轰隆!”
裴翾一落下来,双手一扬,两块碎瓦分别打向了秦灵跟贺方的太阳穴!两人猝不及防,还未反应过来,甚至都没看清落下来的是谁,太阳穴便被打中,当场就一翻白眼,晕了过去。
“笃!”
裴翾双脚落地,落在了张维面前。
“你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张维看着裴翾,不敢相信他居然会出现。
“张维,原来你真有事瞒着我?”
裴翾怒视张维道。
“对……我瞒了你……”
张维低头道。
“呵,还好我在屋顶上听见了,否则,只怕我一走,我的人,我的根基,只怕很快就要被连根拔起了吧?”
裴翾冷冷道。
张维低头,不说话了。
这时,裴翾耳朵一动,听到了外边的脚步声,于是他迅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,取出两粒药,一粒塞进了贺方的嘴里,一粒塞进了秦灵的嘴里。
他手指朝两人咽喉一点,两人喉头一动,两粒药便滚进了两人肚中!
“你干了什么?”
张维惊呼起来。
“走!”
裴翾懒得解释,直接拉起张维的胳膊,往上一窜,顺着破开的那个洞,跃到了屋顶上!
“走!”
裴翾一把背起张维,看着下方那些冲向偏厅的官兵,于是脚一动,一脚将一叠瓦片踢到了偏厅的另一侧!
“咣当!”
瓦片落在某处屋檐下,摔了个粉碎,官兵们立马被声音吸引,朝着那里冲了过去。
而裴翾,立马背着张维,将轻功施展到极致,几个起落间,就快的从屋顶离开了刺史府!
二月十五夜,宣州,再度大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