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翾感叹了起来。
随后,他收起了金箔,将其小心折叠过后,也藏进了披风内。
好在披风内藏东西的地方多!
做完这一切后,裴翾又拿出了姜楚送他的丹药,吃了一颗后,这才安歇了下来。
二月十五,清晨,裴翾等人整备齐全后,跟前来相送的人一一道别后,踏上了往北的路。
与他们同行的自然还有单渠的商队了。他商队里的人,多是北溪村一带的村民,当然,也有别的地方收的,林林总总,几百号人,驾着几百辆车,载上了这些天早就备好的货物,往北而去。
裴翾骑在了黑马上,而高凰则与他并肩而行。
“高大侠,你的刀法是怎么练的?为何你出刀跟不出刀判若两人呢!”
裴翾问道。
高凰哈哈一笑,却道:“这个,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那你打算收徒吗?”
“不打算!”
“为何?”
裴翾好奇问道。
“之前收了一个徒弟,拼命灌我酒,我佯装喝醉后,他居然想偷我刀谱,然后被我宰了。”
高凰云淡风轻的解释道。
“还有这事啊?”
裴翾有些吃惊。
“对的,教会徒弟害死师傅,这可不是空穴来风的。”
高凰道。
“有道理!”
裴翾点点头,也没说什么了,随即拨马朝前而去。
裴翾人马浩浩荡荡往北而去,在宣州城拉起了长长的队伍,这让宣州城内的老百姓都不由驻足观看着,这支商队,这一次出去,下一次何时回来呢?
谁也不知道,或许前途,就是因为不知道才精彩!
而同样在二月十五这天,洛阳的另一家古今货栈内,也有了不寻常的动静。
这家古今货栈,远没有宣州的追云货栈热闹,因为它开在了一个并不显眼的地方,而它的不显眼,恰恰是为了掩盖某些东西。
“公子……我们失败了……”
货栈三楼,一个隐秘的房间内,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单膝跪地,对着对面坐在太师椅上,戴着面具的白衣公子说道。
“失败了……为什么呢?”
白衣公子轻声问道。
“因为昭武派!该死的昭武派,顾念岚居然横插一脚,让我们折戟而归!”
黑袍人咬牙切齿道。
“昭武派?这个裴翾还跟昭武派有关系?”
白衣公子起了疑问。
“恐怕关系还不浅!”
白衣公子眯了眯眼,随后捏了捏拳头:“尹天锡,你不会连顾念岚都打不过吧?”
“公子,那顾念岚虽然排名第十,却有高凰的实力啊!”
“放屁!”
白衣公子大怒,“尹天锡,那是你自己无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