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维,你不用说了!这个案子,以你的能力是查不出来的!而且你根本就没有尽力!”
裴翾打断道。
“你……”
“洛北远在洛阳,他有何理由对千里之外的裴家村动手?我们裴家村哪里得罪了他?你告诉我!找个能说服我的理由来!”
裴翾大吼道。
张维无言以对……
他知道的消息并不是最新的,还是年前张岩给他的,而张岩年后因为太忙也根本没给他回信,他根本就不知道洛阳年后所生的一系列事情。
“屠灭裴家村的人是上官卬!我要知道的是谁派上官卬来的!还有他因何而来!就这么简单,你不明白吗?”
裴翾大声质问道。
“可上官卬已经被你杀了!是你自己断了这条线索!”
张维大声道。
“他是自杀的……我当初打断了他的手臂,甚至还打掉了他的牙齿,谁知道他居然自己咬着泥巴呛死了自己……”
裴翾声音低了下来……
“那就只剩温良了!他已经疯了,人在洛阳,你自己去洛阳问他吧!”
张维站起身道。
“好,我会去洛阳问他的。”
裴翾冷冷道。
“告辞!”
“不送!”
张维气呼呼下了楼,而裴翾也没站起来送客,那杯清澈的桂花酒,仍然放在桌上,一滴都没动。
两人的聊天终究是不欢而散……
当张维下去之后,阮燕跟罗雍很快就上来了。
两人看着神色低落的裴翾,于是走上前来。
“小翾,怎么了?干嘛这么大的火?”
阮燕问道。
“这卷宗,明显是有人动过手脚的,这不是真相,就连张维都被糊弄了。”
裴翾指着地上的卷宗道。
罗雍捡起那卷宗,翻开看了又看,不久之后,眼中便露出惊愕的光芒来:“这……这也太糊弄人了,猛虎帮熊震的夫人,是洛北的远方亲戚……熊震当初想要拿到宣州的盐铁经营权,曾经给洛北写过密信……将裴家村的案子,转嫁在飞鹰门头上,有洛北的批示……”
“而且,这个洛北,已经死了。”
裴翾没好气道。
罗雍放下那卷宗,眼睛里露出不可置信的光来,他喃喃道:“这不可能!难道我师傅,他被威胁了?”
罗雍的话让裴翾转过了头:“张维被威胁?谁会威胁他?”
阮燕也惊道:“怎么可能呢?志才,你师傅的兄长可是刑部尚书啊!谁能威胁他啊?”
罗雍没有回答,而是摇着头冲下了楼梯,看样子是去找张维去了。
阮燕拿起了那卷宗,一时踌躇,不知道往哪放,裴翾直接道:“燕姐,将那卷宗收起来吧,藏在别人不知道的地方。”
“好。”
阮燕答应着,正欲转身时,裴翾却道:“燕姐,明日,我便离开。”
阮燕一回头,眼中带着不舍:“你……明日便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