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他们的目的,不过是想让我成为众矢之的而已……因为当初还有那么多江湖人士在场……”
裴翾解释道。
“喔!”
周燕似乎明白了,“所以,那个帮主,是故意送死的?”
“十有八九就是故意送死的……我猜,我已经被我的仇家盯上了,这些人,不过是些过河的卒子而已。”
裴翾道。
“过河卒子?你的意思是?”
姜楚似乎也明白了。
“对,既然有过河卒,那就有车马炮,背后,还有个藏得很深的老将。”
裴翾凛神道。
“而那个老将,也就是你的仇人?也就是裴家村之案的幕后黑手?”
姜楚一口气道。
“我猜是的。我们不是之前遇过一个盗墓贼吗?加上这次这个南龙帮帮主龙奎的话,不难猜出,有人趁着我们攻打镇南关之际,偷偷潜入了南越古国的王陵,盗走了很重要的东西!除了那金箔古书之外,应该还有一本书。”
裴翾分析道。
“天地冥书?”
周燕说了出来。
“对!”
裴翾随后从胸口拿出那几块铁片,说道:“这是玄黄真经,是练气与通脉的武学奇书。而天地冥书,我猜,是比玄黄真经更厉害的东西……”
“对了,那阿鼻侯的棺材上写的,我还记得。”
姜楚说着,就念了出来。
“天者道之门,地者根之皿,玄为经络,黄为气源,四者齐聚,意念通天!”
“对,你说的有道理。或许我们弄错了,这金箔译书并不是那些盗墓贼真正想要的,或许那天地冥书才是他们的目标。”
裴翾说道。
“而那本书,也就是范柳合河叛乱的根源?”
姜楚说道。
裴翾没有点头,他还不敢下定论,因为线索只有这么多。
“那不是坏了?叛军虽然被击败了,可他们守护的王陵却被盗了,这不是……”
姜楚忽然想到了这个。
“这些人真是害人不浅,太可恶了!”
周燕愤愤道。
“对,这些蛆虫才是动乱的根由。我相信陈帅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朝廷的,剩下的,只能看我们那位皇帝陛下了。”
裴翾带着叹息道。
“那咱们呢?你刚刚说那个南龙帮不过是过河卒,还有车马炮呢!”
姜楚忧心忡忡道。
“嗯,咱们这一路并不平静,恐怕不能陆路了。”
裴翾道。
“那咱们怎么走呢?”
周安问道。
“咱们到零陵后,买一条船,顺湘水而下,昼夜不停。而且,咱们要改头换面,隐蔽行事。”
裴翾对三人道。
“这样吗?”
“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