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周家兄妹一脸不可置信。
“这还不算什么的,后来他喜欢上了驴唇,隔三差五也要来一盘,一盘驴唇便要宰杀十几头驴……”
“我的天呐……”
周燕吓到了。
“这还只是他的爱好之一,他每天吃饭前,必须喝上一杯新鲜的鹿血,这鹿还必须是壮年的梅花鹿……吃鱼,他只吃鲤鱼,而且他不要其他河里的鲤鱼,只要渭河的……至于茶的话,他只喝武夷山的神仙道茶,那个茶,一两茶叶得一百两银子……”
姜楚一顿说道,让周家兄妹跟裴翾都呆住了……
“那这个官还在朝中吗?”
裴翾问道。
“裴潜,你是不是傻啊?我都知道了,那皇帝怎么可能不知道呢?早就被抄家处斩了,从他宅子里抄出了十二万两黄金,二百三十多万两白银呢!”
姜楚道。
“多少?”
周安吓的差点从马上栽下……
“看来我还是见识太少了。”
周燕道。
“看来那刺史倪华,还排不上号啊……”
周安稳住身形道。
“当然了,像倪刺史这种官,到处都是,他们虽然没什么作为,可也不会坏事,其实能有这种官都不错了。”
姜楚来了一句。
“行了,别贫嘴了,咱们要赶紧赶路了,驾!”
裴翾说了一句,直接纵马而去!
“驾!”
其余三人连忙纵马追上,很快消失在北边的山脚下……
时间很快来到了正月二十五。
这一天,平静的宣州城内,在某条街道上,响起了一阵“噼里啪啦”
的鞭炮声。当鞭炮的硝烟散去后,只见一块鎏金的牌匾出现在了一座崭新的门楼上。
牌匾上写着四个大字:追云货栈。
显然,今日便是这货栈开张之日。
货栈大门前,站着一个姿色中等,却一脸温柔的盘女子,而她的身边,还站着五个便衣大汉。
女子不是别人,正是裴翾的同村好友阮燕。而这几个大汉也不是生人,正是罗雍手下的几个捕快,刘张蔡萧江五个。他们如今也不在公门里了,在单渠的邀请下,做了护卫。在阮燕的身后,还有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,这是她的一双儿女,大壮和小妮。
“欢迎欢迎!诸位里边请!”
阮燕笑的真诚,口齿清晰,举止大方,她站在门口迎着前来的客人,满脸都是喜气。使人一眼看来便觉得她便是这货栈的老板娘!
可她并不是。
货栈是单渠遵从裴翾的建议,建起来的,可现在的单渠还没回宣州,货栈又要开业,于是阮燕便当起了临时老板。
其实真正的老板,是裴翾。
还好有罗雍的一帮兄弟帮忙,阮燕才不至于忙的手忙脚乱,不过她到底是开过酒馆的,做起这个来也是手熟,开业的第一天,就迎来了相当多的客人!
宣州并不是没有货栈,只不过大多数都是些小规模的,门店不大,东西杂乱。而单渠的这家货栈,占地大不说,楼层也足足有三层,不仅地盘大,货物也多,种类相当齐全。
第一层卖的是各种日用品,斗笠,撮箕,簸箕,纸伞等寻常百姓用的东西,第二层则是贵重一点的,比如笔墨纸砚琴棋,甚至还有各种胭脂盒,妆奁。至于第三层是什么东西,谁也不知道,因为第三层今天不开放。
上午巳时,货栈内就来了许多客人,他们看着各种货物,纷纷问起了价格。而阮燕忙里忙外,两个孩子也纷纷帮起了忙,耐心的回答着客人的问题。
“这个,这个柳条筐多少钱?”
“这个十五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