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你可以活一阵子了,该去潇洒就去潇洒吧。如果你想报复我的话,我也欢迎你来。”
裴翾冲他笑了笑。
“告辞!咱们洛阳见!”
盗墓贼咬着唇说了一句,很快爬了起来,顾不上一双脱臼的手,疾步往外跑了出去,很快消失了在了四人视线之中。
姜楚看着那人离去,顿时就问了起来:“裴潜,你就这么放了他吗?不怕他报复我们?”
“他报复不了的,而且铜牌跟金箔都在我们手中,他空口无凭,他上边的人不会相信他,他只能相信我!”
裴翾自信道。
“那你那毒药是真是假?我怎么从未见你用过?”
姜楚看着裴翾道。
“当然是真的,对付这种身手不错的人,我岂能用假药?这是桂叔在某个夜里给我的秘制药,名曰:八转烂脐丸。吃了之后,一年之中,得服八次解药才能彻底解毒,若无解药,一旦毒,便会烂脐而死。”
裴翾说道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桂叔有这玩意?”
周安摸着脑袋问道。
“我跟桂叔,那可是过命的交情,周兄你当然不知道了。”
裴翾笑笑道。
“这就是所谓的江湖手段吗?”
周燕呢喃了一句。
“行了,找个落脚地吧。这个贼人已被我控制,不必管他了。”
裴翾道。
“嗯,好!”
“走!”
“走。”
四人很快离开了这个茶棚,寻找过夜的落脚之处去了。
正月十八这天,洛阳,再度出现了波动。
早朝之时,皇帝高坐龙椅之上,皱起了眉头,随后看向了站在前列的刑部尚书张岩。
“张爱卿,连青云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?”
皇帝声音低沉,看起来心情很差。
张岩出列,拱手躬身低头道:“回陛下,臣这些日子以来,查遍了整个洛阳,甚至洛阳城外都派人寻找了……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仍然不知道连青云在哪,是不是?”
皇帝道。
“回陛下,臣一定在期限内侦破此案,若不能,臣甘愿请辞!”
张岩说道。
“请辞就不必了,朕知道张爱卿一向勤勉,此案若破不得,那便不是张爱卿的问题了……”
皇帝拉起长长的语调,随后看向下边的百官,“那就是站在这里的某些人,羽翼丰满了!”
皇帝此言一出,群臣皆惊!
“堂堂洛阳城,朕的眼皮底下,在除夕之夜,居然生这种事……你们以为作案之人只是想救走连青云吗?”
皇帝声音大了起来,“他是想打朕的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