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!”
“噗通!”
贼人被小鹰抓了个措手不及,一下从马上滚落了下来!待他想爬起时,一只黑色的布靴狠狠的踩在了他的后背之上!
“砰!”
“呃啊……”
裴翾重重一脚,压的那人头往地上重重一磕!那人惨叫一声,动弹不得了。
制住这人之后,周安带着其他两人来到了裴翾面前,茶棚的主人老汉也急忙冲来,看着这人被裴翾踩在脚下,顿时惊呆了。
“老人家不必惊慌,这人是个贼!他一进茶棚就盯上了我的马跟剑,我方才故意将三个同伴支开,这人果然就动手了。”
裴翾解释道。
老汉听完拍了拍胸口,刚才他听得打斗声,差点吓坏了。
姜楚蹲下来,看着这个贼,吸了吸鼻子后,一蹙眉:“果然,这人好重的土腥味啊!”
“什么贼身上有这么重的土腥味呢?”
周燕问道。
“那还能有什么贼?自然是盗墓贼了!”
老汉说道。
“盗墓贼?”
三人吃惊不已,这好端端的如何撞上了盗墓贼?这是算倒霉呢,还是运气好呢?
“既然是盗墓贼,那可就得好好审问了!”
裴翾给了周安一个眼神,随后松开了脚。
周安会意,俯身伸出双手,死死抓着这贼的手,然后一拗!
“呃啊啊啊啊!”
这盗墓贼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声,两条胳膊一下被周安扭脱了臼,然后整个人就晕厥了过去。
接着,周安将这人提起,然后对茶棚主人老汉道:“老丈,借你茶棚一用。”
“请用请用。”
老汉连忙道。
姜楚则贴心的给老汉塞过去一锭碎银,老汉连连告谢。就这样,这个盗墓贼被提到了茶棚内,绑在了柱子上。
周安先是将此人全身搜了一遍,扒下了他那件黑色绸衣,从里头搜出了一堆东西。
白蜡烛,红线头,火折子,糯米,司南,飞虎索,还有一捆又细又长又坚韧的细线……
“果然是个盗墓贼!”
周燕说道。
“周妹妹单凭这些东西就能知道?”
姜楚好奇问道。
“是的,姜姐姐,白蜡烛是祭奠死人的,红线头是辟邪的,糯米据说是防尸变什么的,这司南是在黑暗中定方向的,我们岭南这边的道士都说过,碰上这种人,那铁定就是盗墓贼。”
周燕回答道。
“这南疆又没有什么大墓,这盗墓贼是不是走了空啊?”
周安问道,因为他没现这盗墓贼盗到了什么玩意。
可裴翾却道:“盗了什么墓,就该问问他。”
说完,裴翾一把捏着这人的下巴,一手点在了他脐中的中元穴!
“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