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铁与周安痛快的答应着,随后四人举起了酒杯。
正月十八,姜楚总算是回来了。她是押着范柳合河回来的,当范柳合河的囚车走过邕州大街时,满大街的百姓一个个指着他骂,甚至有人朝他扔石子,烂菜叶子,破鞋底……
范柳合河被邕州的百姓砸了个狗血淋头,狼狈不堪,他听着耳边的叫骂声,顿时大怒。
“你们这些愚蠢的东西,本大王告诉你们,做朝廷的顺民,是没有好下场的!”
范柳合河大声道。
百姓们顿时更怒了。
“你他妈才没好下场!”
“去死吧你个土匪头子!”
“烂屁眼的交趾杂碎!”
“我看你是想吃狗屎!”
百姓们纷纷指着范柳合河怒骂,有多难听就骂多难听……甚至扔的东西也从菜叶子,破鞋底,变成了狗屎,泔水渣……
范柳合河很快被弄得一身滂臭,狼狈如落水狗……
姜楚见百姓们如此激愤,也担心他们真把范柳合河弄死了,因为还真有人拿起了破砖烂瓦砸到了范柳合河的头,给他砸出血了……
“各位乡亲们,不要砸了,来人,维持秩序!”
姜楚大声指挥了起来。
军士们很快就将范柳合河挡住了,努力劝说着邕州这些激愤的百姓,这才打开一条路,让范柳合河逃过了这一劫……
范柳合河很快被关进了邕州刺史府内的密牢之中。
当姜楚忙过来,才换上一身女儿服时,忽然就有人来报,说裴翾找上门来了。
“姜楚,我的鹰呢?”
一见面,裴翾便开门见山道。
“小鹰啊?小鹰在我的马鞍囊里睡觉呢。”
姜楚说道。
“你的马放哪里?”
“马当然在马厩里啊!”
“带我去!”
裴翾看起来相当急,姜楚连忙上前问道:“喂,你那么急干什么?你要去哪?”
“我要走了。”
“去哪?”
裴翾望着姜楚,长舒一口气:“我要先回宣州一趟,然后会去洛阳,你如果也去洛阳的话,那咱们三月初一,洛阳见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走!我也要去宣州!”
姜楚一把拉住了裴翾的胳膊。
“你跟着去干什么?”
“龙山村的杨娟,是我给我哥定的媳妇,也就是我未来的嫂子!你说我去宣州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