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翾打开药瓶,倒出一粒,往嘴里一塞,果然药香四溢,满嘴留香。吃下去不一会,裴翾便感觉全身来了劲,筋脉有力,丹田充盈,耳聪目明。姜楚这丫头没骗他,这果然是相当珍贵的补药。
吃完一粒后,裴翾收起了那药瓶,转手拿起了那几块铁片,也就是玄黄真经。
他盯着这些古文字看了几遍,心中默念了几遍,确认自己可以倒背如流后,这才放了下来。他师傅送给他的那两卷黄帛,如今还在宣州鹰嘴山的某个地方放着,他也得回去对比一番。
而宣州,有着他的亲人,他的朋友,他去洛阳之前,想去看他们一眼。
算了,这些东西,一起带走吧!
裴翾说着便收拾了起来。可收拾完之后,忽然才想起一件最重要的事!
他的小鹰,还没有回来!
于是乎,裴翾再度将收拾好的东西放回原处,然后默默喝着酒,等着自己的小鹰……这一等,他就等到了正月十七。
正月十七一早,裴翾打开院门,恰好看见洪铁走出来,洪铁吃了一惊:“贤弟,你是今日走吗?”
裴翾摇头:“大哥,我的鹰还没回来呢。”
“鹰?又在姜楚那里?”
“嗯。”
裴翾无奈点头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那你就缓几日好了,咱们兄弟再喝点酒。”
洪铁打着哈哈道。
裴翾无奈,点了点头。
随后,裴翾再度被邀请进了将军府中。可这一次,喝酒的人多了两个,这两人自然是周安与周燕。
“周燕妹子,劳烦你去炒几个菜,等会一起来喝酒。”
洪铁冲周燕说道。
“好。”
乖巧的周燕立马就起身去厨房了。
三个人喝着酒,说着话,几杯酒下肚后,话也多了起来。
“裴兄,你这一身武功怎么练的?为什么我就练不出来呢?”
周安问道。
“那你是怎么练的?”
裴翾问道。
周安昂起头:“我练的就是力气与准度,一日挥刀百遍,数年之后,刀法纯熟。斩将杀敌,冲锋陷阵,鲜有对手。”
“那你很不错了。”
裴翾喝着酒道。
周安摇头:“可是自从遇见你,我才知道,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……我看你身材与我相仿,可你为何能跳那么高,出手那么快呢?”
“我与你不同,我练的是内劲。”
“内劲?”
“对!你练的是力,而我练的则是气与脉。”
“气与脉吗?怎么说呢?”
周安很不解。
“比如,你深吸一口气,不换气,你能憋多久?”
裴翾问道。
周安于是深吸了一口气,可是没过一会,他就憋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