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将领面面相觑,这都被两面夹击了,还怎么杀个片甲不留啊?姜淮大军攻势这么猛,这城早晚要破,杀个屁啊,肯定是要逃啊!
“大王,咱们逃吧?”
一个将领弱弱道。
“逃?我逃你妈!”
“噗!”
“呃啊!”
范柳合河大怒,拔出随身腰刀,一刀就将那个说要逃的将领给劈死了!
鲜血溅了范柳合河一脸,周围的叛军兵将顿时就被吓傻了。
“谁敢逃?都给我死战到底!一个都不许走!”
范柳合河朝着城头上的叛军厉声大吼道。
被他这么一吼,城头上的叛军顿时吓得战战兢兢,可一个个都踟蹰不前,范柳合河满脸血,又睁着一只凌厉的独眼,样子极其吓人。
“给本大王杀!杀呀!你们都给我杀!”
范柳合河一手拿着滴血的刀,对着守城的兵将放声大吼,看着他那狰狞的脸色,本就吓得瑟瑟抖的守军,非但没有涨起士气,反而一个个带着戒备之色看着他,仿佛范柳合河才是他们的敌人一般……
“本大王叫你杀!”
范柳合河冲过去,再度一刀,又砍死了一个双腿抖的士兵,正当他还要泄胸中怒火时,一支弩箭射来,擦着他的肩膀而过,将他擦了个趔趄,臂膀上被划出了一道殷红的口子!
“呃……狗日的姜淮,我通你娘!”
范柳合河转头朝着城下大骂不止。
可姜淮却不会惯着他,眼看城头情况有些微妙,他当即拔出军刀:“冲车,上!弓弩手,掩护!”
“杀!”
三架巨型冲车很快被推了出来,全身甲胄的楚州兵,推着三架冲车猛地朝着那道被砸出裂隙的城墙撞了过去!接着,盾牌手护着弓弩手,齐齐推进,随时准备朝着城头放箭压制。
看着那三架巨型冲车猛地撞来,范柳合河慌了,连忙舞着军刀,大喊起来:“给本大王杀敌!杀!”
城头上的叛军们只得上前,用弓弩对着下边的冲车射,可冲车岂会怕区区弓箭?很快,箭矢落在了冲车的顶盖之上,却根本就射不穿……
“大王……弓箭对冲车没用啊……”
一个小兵弱弱道。
“那就找有用的东西来!”
范柳合河想都不想就说道。
“什么武器能对付冲车啊?”
士兵问道。
范柳合河被问住了,对啊,什么武器能对付冲车呢?
这镇南关下,虽然关前的地面狭窄,但是根本没有护城河,冲车完全可以直接撞上城墙!
“军师,军师,军师何在?”
范柳合河回头大喊了起来。
士兵们听着都懵了,什么军师?军师不是早就不在了吗?大王连这个都忘了?
“快给本大王叫军师来!”
范柳合河继续大声道。
“大王,小心床弩!”
一个士兵猛地将范柳合河推开,可他自己却被床弩当场射穿……
看着那个倒在血泊里的士兵,范柳合河懵了,正在此时,木里晨带兵赶来,对范柳合河道:“大王,敌人杀进城了!咱们快撤吧!”
“本大王不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