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锵锵……”
刀锋划过披风,顿时便出锵锵之声,而那披风,却没有一丝损伤。
这让在场的人都吃惊不已,这披风是什么材质的?居然韧性这么强?
“这不仅是一件披风,更称得上一件软甲,材质应该是上等的蠡蚕丝所制,极其坚韧,锐器难伤。而且这披风的内袋里可以藏许多暗器,你放几十把飞刀都可以!”
罗雍喷着口水说着,眼中露出了羡慕之色。
“蠡蚕?那是什么蚕?”
裴翾又问道。
罗雍答道:“这是西域的一种蚕,好像现在已经找不到了,所以这件披风,乃是世间独一无二的!”
“独一无二的东西,让你们给收到了?哪里弄来的?”
裴翾追问道。
单渠笑了笑:“收药材的时候,一个农户送的,他说家里实在没钱了,所以将这件宝衣卖给我,花了我五百两银子呢!”
“五百两?”
裴翾大吃一惊,盯着单渠道,“你可真是个奸商,这种东西,放到江湖上,五万两都不止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所以嘛,兄弟我就送给你啦,当做新年礼物吧!”
单渠笑道。
裴翾摸着这件披风,感动不已,自己那一件披风在傩蛇门打巨蛇的时候被弄坏了,没想到兄弟却给他补上了一件更好的……
这或许就是善有善报吧……
得到了新年礼物的裴翾,相当开心,随即道:“周安兄弟,摆上我的蛇酒,咱们喝一口!”
周安爽快道:“好,我去拿!”
周安爽快的去拿酒了,他起身时,还不忘对周燕喊道:“妹妹,去炒几个菜。”
“好。”
周燕乖巧的去炒菜了。
随后,裴翾介绍起了周安兄妹来,单渠望着周燕离去的倩影,使了个眼色,凑过来低声道:“裴兄,我看那位周姑娘……”
“诶,不谈女人,不谈女人。”
裴翾摆了摆手。
“为何不谈呢?对了,那位姜楚姑娘呢?我听闻她也随着大军往南边来了啊。”
罗雍问道。
“罗兄,咱们今天好好过除夕,不谈这个,不谈这个。”
裴翾再度摆手。
“好好好!”
很快,周安在院子里摆开了小桌,斟上了蛇酒,将裴翾从榻上扶起来,坐在了桌子边上。蛇酒喷香,四个人喝的相当过瘾。
“真是好酒啊!哪弄来的?这比咱们宣州的桂花酒都不差啊!”
单渠品着这蛇酒道。
“我在山里弄来的。”
裴翾答道。
“还有没有?这种蛇酒,我起码给你二十两银子一坛卖出去!”
单渠拍着胸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