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到吧,裴兄,我也来了呢!”
罗雍坐下来道。
“那确实没想到,罗兄你不是做捕头的吗?莫非来这里要抓我归案不成?”
裴翾打趣道。
“你呀……还耿耿于怀呢……”
罗雍指着裴翾笑道,随后叹了口气,“我早就不干捕头了,闯下了挟持刺史的大案,哪里还能做捕头啊,我呀,跟着你这位单兄弟,做商队的护卫了。”
“哦?那罗兄你眼光不错!”
裴翾指着罗雍道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三人一齐大笑,房间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可笑声过后,罗雍却现了问题,他指着裴翾的眼睛道:“裴兄,你是没休息好吗?你的眼睛怎么了?你在养伤,养什么伤啊?”
裴翾垂下眼眸,摇了摇头,旁边的周安顿时就解释了起来,而周燕也给两人奉上了茶水。
当茶水温度适宜时,周安也将原委说完了,单渠跟罗雍听完后,脸色沉了下来……
“罗兄,你对江湖之事相当了解,你可知这是什么蛊?”
单渠问道。
罗雍道:“论蛊的话,江湖上有三个地方,其一自然是苗疆的巫门,可巫门二十年前大乱,分裂了,其各部分散在苗疆千余里范围的大山之中,难觅其踪。”
“那其二呢?”
裴翾问道。
“其二是吐蕃境内,有一派密宗,名曰高轮密宗,那密宗里也有蛊师。”
“吐蕃?这么远?”
裴翾皱起了眉。
“还有一处,我也只是听师傅说过,南诏境内曾经有个千盛教,专弄蛊毒,后来不知为何被灭了,但他们的人却还有活着的,时不时还在江湖上行走……”
罗雍低头道。
裴翾眼神凝重无比:“那罗兄,你认不出我这是什么蛊,对吗?”
罗雍摇头叹息:“蛊自然只有蛊师认得……而且,这三派的蛊师所研制的蛊,也各不相同,比如高轮密宗的蛊师,就认不出南诏千盛教的蛊……而南诏千盛教,也很难解苗疆的蛊毒……”
裴翾闻言心头一凉,没想到这蛊,居然这般复杂,按照罗雍的意思,只有找到能认识他这蛊的蛊师,才有可能解开他的蛊毒……
“裴兄,你不要担心,我会在江湖上帮你打听的。一旦遇到蛊师,我就是抓也要抓过来给你看!”
罗雍道。
裴翾握住了罗雍的手,笑道:“好,那就多谢志才了,我若是能多活几年,一定帮志才你找个好婆娘。”
罗雍眼角抽了抽,放开了裴翾的手,单渠这才道:“裴兄啊,志才他可是有家室的,他夫人貌美如花呢,还找什么婆娘……”
“额……”
裴翾连忙道歉:“志才,对不住,刚才是我失言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
罗雍摆了摆手。
这时,裴翾看向了单渠,问道:“单兄,我记得你可没婆娘吧?”
单渠一愣,旋即脸色一沉:“你真是,哪壶不开提哪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