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翾吃力的道:“头,头,我的头好痛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嘶喊声响彻整个小院……
裴翾只感觉脑袋里有东西在钻一般,一边钻还一边咬……那种痛楚,根本无以言表,比刀劈斧凿还要痛!他痛的冷汗直流,连面具都被他揭掉了,露出了半张恐怖的脸……而他的表情,比那张脸更为狰狞……
很明显,那蛊,开始作了。
傩蛇门老祖所言不虚,裴翾遭遇了这一生中最可怕的噩梦。
随着裴翾的嘶喊声响起,越来越多的人闻声赶来,他的小院门口被堵的结结实实,就连许多老百姓都闻风赶来了……
可是,这么多人,看着痛的打滚的裴翾,谁都束手无策,桂恕无奈之下,使用了银针,可银针再怎么扎,也奈何不了裴翾体内的蛊。
所有人都急的团团转,就连姜楚跟独孤艳也一脸焦急之色,可是谁也没有法子能让裴翾缓解疼痛。
“宋灿,给我一拳!”
裴翾朝着大光头宋灿喊道。
宋灿一脸懵:“这怎么行?我这拳头打你脑袋你扛不住的啊……”
“让你打你就打!”
裴翾大喊道。
“好嘞!”
宋灿挥拳就要打,可被七八只手一下拦住了,桂恕怒骂道:“宋灿你是不是傻?这能打吗?”
宋灿道:“打晕他不就好了吗?”
“你妈……你个……”
桂恕气的破口大骂,“那蛊虫在他脑袋里,除非你能一拳将蛊虫震死,不然打晕了他,他也会立刻痛醒的!”
“那怎么办?”
宋灿问道。
“我知道怎么办?难不成给他开颅,将蛊虫取出来吗?”
桂恕大声道。
桂恕一声吼,所有人除了裴翾外都安静了下来。
眼看裴翾痛的死去活来,桂恕忽然道:“拿酒来!”
酒很快就拿上来了。
“裴兄弟,你喝酒试试?”
桂恕将一壶酒递到裴翾面前。
“好!”
裴翾抓起那壶酒,直接塞进嘴里,几下就喝了个精光……
说来也奇怪,裴翾喝完酒之后,很快疼痛就缓解了,然后他就往床上一倒,睡了过去……
看着裴翾终于安静了下来,众人也松了一口气。可裴翾那张床,从床单到被褥,都被他弄得稀巴烂,房间内被弄得一地狼藉。
姜楚已是双目含泪,独孤艳看的一脸震惊,周燕更是在小声啜泣不止。
谁也没想到那蛊毒作起来居然如此厉害!
待裴翾睡过去之后,桂恕翻开他的眼皮,看了一眼他的眼睛,然后深吸一口气道:“不好,他瞳孔内的红点,似乎又大了一些……照这么下去,他恐怕撑不到下一个除夕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