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巫师毫不客气怒斥起了井归田来。
井归田冷冷道:“这一切恐怕都是他们算计好的,不信的话,你们等着看吧。”
“砰!”
“唔豁~”
一个巫师当场就给了井归田一拳,直打的井归田飞了出去,重重的砸在了墙上,然后滑落了下来。
“你这个狗汉人,还敢在这里说风凉话!”
“你他妈的老实点,不然老子弄死你!干你娘的!”
两个巫师对着井归田破口大骂,若不是范柳合河还活着,只怕现在就会要了井归田的小命。
井归田被打的眼眶都肿了起来,他捂着眼睛,指着两个巫师,指尖打颤道:“你们两个蛮子,居然敢如此待我?眼下已经大败,你们还闹起内讧,你们知不知道,敌人下一步,就是攻打镇南关了!”
“你给老子闭嘴!”
“我呸!”
两个巫师哪里听得进去,其中一个甚至还朝井归田吐口水……
而帅府内的其余叛军将领,皆是一脸漠然,他们与井归田根本不对付,看着这个汉人挨打,心里爽的要死的大有人在……
井归田捂着一只眼,睁着一只眼,扫视着这群南蛮,心中升起了一股落寞之感,若是范柳合河一死,只怕他立马就会被这帮蛮子砍了祭旗……
可若他重新投降朝廷,只怕也落不了好……他这时候才现,自己已经进退失据,大祸恐怕很快就要临头了……
于是,他心中升起了一个念头,那就是逃!
三十六计走为上,只有逃,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……
井归田最终忍着眼眶上的疼痛,在这帮蛮人的注目下,灰溜溜的逃离了这帅府。
虽然范柳合河没死,可战争的天平,却已经开始倾斜了。
腊月二十五清晨,裴翾醒了过来,当他睁开眼时,却现自己躺在一张软榻之上。他伸手摸了摸软榻,感受着这材质,伸手揪起那床单一瞧,好家伙,居然是上好的丝绸做的床单……他吸了吸鼻子,这里居然还有淡淡的花香味,这是哪里?
他往头顶一瞧,只见头顶的纱帐之上,是一片黑不溜秋的穹顶,他再张目四望,透过纱帐看向其他地方,这才现自己居然在一个洞穴之内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想起身的裴翾,身子一动,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,一咳嗽,全身都传来剧烈的疼痛感,让他不得不再度躺了下去……
听到他咳嗽声响起,洞穴外很快进来了一个倩影,那个倩影端着一碗药,走到裴翾面前,掀开纱帐,大大方方往床上一坐,就对裴翾道:“裴将军,你醒了?感觉还好吗?”
裴翾看着这个人,顿时眼色一变:“周姑娘?”
来人正是周燕,她已经换回了一身女人的衣服,只见她冲裴翾笑了笑,然后将药碗拿到裴翾面前:“喝药吧。”
裴翾问道:“这是哪里?”
“梓华山,千蛇洞。你这个床铺,正是傩蛇门老祖的。”
周燕说道。
“啊?我睡他床上?”
裴翾吃了一惊,又想坐起来,可一动,他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……
周燕道:“裴将军,你不要激动,你躺着,先把药喝了,我再慢慢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