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条毒蛇被砍断,落在地上,身子犹然在不断扭动,那溅了一地的蛇血腥臭扑鼻,令人闻之作呕。
“可恶!这帮玩蛇的到底养了多少蛇?还有完没完?”
宋灿将一条胳膊粗的蛇扯成两段,随手一丢,大声骂道。
“别急,大的还没出来呢!”
裴翾也同样一爪将一条蛇捏断,大声回应着他。
随着众人不断推进,地上的死蛇也越来越多,用成百上千来讲都不为过……
一个楚州兵看着这死了一地的蛇,闻着那腥臭的蛇血,不由捂住了鼻子道:“老子身经百战,什么样的敌人没见过,可今天却被这些蛇给恶心到了……”
“就是,他妈的,人还没见到,就先跟蛇干了起来,这地方怎么那么讨厌!”
另一个楚州兵回应道。
一群兵骂骂咧咧,用手里的兵器扫着这些蛇尸,不断的将道路拓宽,可就在一个楚州兵用矛挑起一条断蛇时,地上一个被斩断的蛇头忽然一弹而起,一口咬在了那楚州兵的手上。
“呃!”
那个楚州兵大喊起来,右手丢了武器,就开始拔那蛇头。
周围的军士见到这一幕,大惊失色,这蛇就剩一个头也能攻击人的吗?
那楚州兵拔掉那蛇头,扔在地上拼命踩,桂恕连忙跑过来,看了一眼那士兵的伤口后,毫不犹豫就开始给他吸蛇毒,他吸一口毒血,立马吐掉,然后大声道:“你们杀蛇,每条蛇的头都必须打烂,听到了没?”
“是!”
桂恕吸完蛇毒后,那个楚州兵已经虚弱脱力,他立马被转移到了后边干净的地上。
“周家妹子,你替他包扎一下伤口,这才是你们女人该做的事。”
洪铁拍了拍周燕的肩膀道。
“是。”
于是周燕就开始给那个兵处理起伤口来。
大队人马一路推进,也不知杀了多少蛇,虽然都很小心,可仍然有十几个人被伤到,被抬到了后方。
一个时辰,众人才往前推进了两里地,可对面的山峰距离他们还有接近五里远……停下来的裴翾望着那座云雾缭绕的山峰,顿时重重呼出了一口气。
宋灿上前道:“裴少侠,难道我们就这么一路推过去?这路上全是蛇啊!”
“那你有什么办法?”
裴翾问道。
宋灿挠着光头道:“咱们要不用猛火油,一路烧过去?”
“不行!猛火油只能用来熏那千蛇洞,拿来开路过于浪费了!”
裴翾当场否定了。
“那怎么办?一个时辰才推进两里地,跑到那山下岂不是要累死?”
宋灿大声道。
裴翾想了想后,朝身后大喊:“桂叔,难道咱们要这么一路推过去吗?就没有路走吗?”
桂恕回答道:“没有!傩蛇门的巫师都是靠一种抹在身上的药膏进出的,咱们没有那种药膏,只能慢慢推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巫师吗?你怎么做不出那种药膏呢?”
裴翾大声问道。
桂恕也大声道:“那种药膏都是老祖的,而且要用那个药鼎炼制,我根本就做不出来啊!”
“那你他……怎么不告诉我这里有这么多蛇呢?”
裴翾差点爆粗口。
“我以为你有准备啊……傩蛇门,怎么可能没蛇?只是我离开时这里没有这么多而已……”
桂恕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