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艳不叉腰了,直接哼了一声,转身一掠,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。
裴翾静静的在篝火边坐着,等待着陈钊派人来。这一坐就坐了一个多时辰,而独孤艳,一个多时辰也没回来……
很快,戌时已至,裴翾估算了一下,按理说,如果陈钊派的人来的足够快,此时应该已经到附近了!
果然,竖起耳朵的裴翾,很快就听到了“咕咕”
的叫声!
于是,裴翾两指抠入嘴中,也学着夜枭的声音,出了“咕咕”
的叫声!
很快,一人一马循声而来,走到了火堆前。裴翾起身一看,来人不是老军医桂恕又是谁?
“桂叔!”
“裴兄弟!”
两人相视大笑,裴翾早就料到陈钊会派他过来了。
正在此时,村子外围忽然也响起了“咕咕”
的叫声,两人一惊,忽然又听得一阵枝叶响动的声音,随后,一个人影从黑暗中掠来,手里抓着一只猫头鹰,落在了火堆前。
“看,王有才,我抓到了呢!”
独孤艳抓着那只猫头鹰的翅膀,朝裴翾晃了晃。
“你……你真是闲的!”
裴翾丢过去一句。
这时,独孤艳看向了站在一旁牵着马的军医,问道:“他是谁?”
“他是傩蛇门以前的巫师,现在是我们邕州军中的军医。”
裴翾介绍道。
“喔,原来你们居然有这般人物帮忙……”
独孤艳上下打量着老军医,惊呼道。
“好了,我们该商量大事了,桂叔,坐下来说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坐在了篝火前,独孤艳也坐了下来,想听听裴翾具体要怎么做。
“桂叔,你应该知道镇南关通往傩蛇门的路吧?”
裴翾问道。
桂恕点头:“这个自然,从梓华山到镇南关,只有一条小路最近,你想怎么做呢?”
裴翾道:“我傍晚的时候,伪装成叛军的细作,将信交给了叛军,范柳合河一定会看到信,如果他警惕性够高的话,应该很快就会给梓华山报信,让他们做好准备……”
“不错。”
桂恕点头。
“那么桂叔,傩蛇门会不会用飞鸽传书这种方法报信呢?”
裴翾谨慎的问道。
桂恕笑了笑:“养蛇虫的门派,如何会养鸽子?这两种东西本就是相冲的,傩蛇门不会用飞鸽传书。”
“所以,他们只能是人去送信了?”
“对,只能是人去。”
桂恕点头。
“那好,我们现在就出,埋伏在那条小路上,截杀去报信的人!让他们的信送不到梓华山!”
裴翾起身道。
“现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