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叛军将信将疑的捡起那密信,打开一看,密信上的字写的乱七八糟,他们也认不全,其中一个立马道:“洗窝眯的银!”
“鸡逮窝!”
两个叛军拿着信,迅提起裤子,跑出草科,追赶大部队而去!
远处的裴翾看着这一切,顿时心下一定,信已送到,接下来,就看叛军的反应了。
接下来,裴翾回到那个荒废的村子里,看见独孤艳正抱着一捧草,给他喂马,于是他立马上前道:“好了,事情已经办了,接下来,我要通知我们的人了!”
“你要跑回去不成?”
独孤艳问道。
裴翾笑笑,走到马前,从马鞍的另一侧囊袋里掏出一只猫头鹰来,说道:“它回去送信就可以了。”
可是说到这个,裴翾嘴角的笑容又消失了,小鹰送信,也只能送给姜楚……
裴翾叹了口气,然后从另一个囊袋里拿出纸墨笔,就写了起来……
夜幕降临之时,小鹰迅飞向了北方。
很快,在大路上扎营的姜楚,就收到了小鹰带来的信。她正好坐在营门外看着月亮,身边放着那顶黑斗笠,于是小鹰就落了下来。
姜楚看见小鹰,很高兴,当她看见小鹰腿上绑着的信时,笑容顿时一滞。
他会送什么信来呢?
姜楚很快打开了信,一看之下,顿时脸色大变。她不敢耽搁,连忙将信交给亲兵,让亲兵立马送往北边陈钊那里!
在裴翾的这一套操作之下,事情慢慢的开始酵了……
当夜,裴翾的两封信,一封送到了范柳合河面前,而另一封,也很快送到了陈钊面前!
镇南关内的范柳合河看着那信,顿时眉头一皱,心头一紧,将信递给了一旁的井归田。
井归田看罢,满脸疑惑道:“这信是咱们的细作送来的?”
范柳合河点头:“对,是咱们搜山的人回来时,细作送到他们面前的,而且那细作说的是咱们的话。”
井归田将信纸一放:“大王不必惊慌,就算朝廷要攻打梓华山,也没那么容易的……”
可范柳合河却急了:“他们不仅有高手,还有熟悉山路的侗民,倘若真的冲进梓华山,后果不堪设想啊!”
井归田道:“大王,不必忧虑,只要镇南关不失即可,梓华山的话……”
“军师!梓华山的人,与本大王有莫大的关系,梓华山是不可不救的!”
范柳合河大声道。
“那大王就赶紧派人去梓华山传信,让他们做好防范!”
井归田道。
“可梓华山的巫师,大部分都来镇南关了啊!”
范柳合河更急了,“人都来支援咱们了,还怎么叫梓华山加强防范啊?”
“那大王不如让梓华山的人全部撤进镇南关!”
井归田道。
“梓华山乃傩蛇门的根基,里头有太多的东西,是不容有失的!”
范柳合河大声争辩道。
井归田没想到范柳合河如此在意梓华山,一时间脸涨得通红:“大王,你一旦派兵去支援,恐怕就会遭到朝廷大军的半路截杀!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!”
“不可能!咱们的细作如此精明,他们既然已经探得如此重要的消息,那么足以说明朝廷暂时不敢对镇南关动手!”
井归田闻言顿时怒气上涌:“大王,你清醒点,万一这是朝廷的计策呢?故意引诱你出兵呢?”
“怎么可能?军师你不要胡说八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