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点头,继续问道,“赵爱卿请详细说来。”
赵谦舔了舔嘴唇:“陛下,邕州城刚经历大战,军民死伤惨重,而连青云却做出此等行径,俨然与奸淫掳掠的叛军无异!此举若不严惩,邕州民愤只怕难压……”
皇帝点点头,看向郭约:“郭爱卿,你说呢?”
郭约连忙道:“陛下,臣以为赵相所言有理,是臣说的不对。”
皇帝再度点头,又道:“那么,晁覆延误军粮辎重之事,又该如何判呢?”
赵谦答道:“陛下,延误军粮辎重,乃是大过!然要定罪也得问清缘由来,臣以为陛下不如召晁覆入洛阳询问!”
郭约也道:“陛下,确该如此。”
“好,那就让晁覆来洛阳说话吧!”
皇帝下了第一道令。
一旁的太监识趣的就去拟旨了。
皇帝继续问道:“那么,陈爱卿奏报里,对邕州刺史郁明,与岭南道都督周烨的处置,你们怎么看呢?”
郭约道:“陛下,臣以为,陈仆射将郁明当众斩,极为不妥……按律法,刺史这等高官,必须押入洛阳来,由朝廷各部定夺他的生死……”
赵谦也道:“陛下,陈仆射此举,也是为了安定军心民心,但当街斩,的确过了些……”
皇帝笑了笑:“斩都斩了,就不必说了。”
赵谦,郭约同时一愣,那你问什么呢?
最后,皇帝提起了裴翾来。
“两位爱卿,陈仲甫奏报里提及的那个‘裴翾’,你们怎么看呢?”
两人仔细在脑海里回想着刚才的奏报,赵谦脑子转得快,当即道:“陛下,此等江湖草莽,侠义之士,自当收入朝廷,为国效力!其功劳不小,当战后论功行赏!”
郭约也道:“陛下,正该如此!”
皇帝笑了笑:“如果朕告诉你们,这个人,其实是个杀人犯呢?”
赵谦,郭约同时怔住了,杀人犯?
“行了,你们回去好好想想,今夜月色怡人,回家的路上记得看上几眼,不然这圆月,下次看就要等明年了。”
皇帝最后悠悠来了一句。
两人于是跪了下来,朝皇帝磕头过后,同时拱手道:“多谢陛下,臣告退。”
皇帝随手挥了挥,让两人退下了。
圆月当空,美轮美奂,可当其缺时,还有几人会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