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仁慈,将士们自然会得洪福庇佑,击退叛军的……”
老太监答道。
“但愿如你所言吧……可前线将士们虽然英勇,但有些害虫却在后边作梗!真真是气死朕了!”
皇帝怒气又起来了。
老太监弱弱问道:“敢问陛下,是何人作梗?”
皇帝转头看向老太监,眼神一凛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老太监情知自己失言,连忙跪下道:“陛下恕罪,老奴不该多嘴……”
“行了,起来吧!”
皇帝冷冷道。
老太监起身后,仍然弯曲着身子,低着头,一脸畏惧。皇帝却道:“朕早就知道,官场不干净。但南征平叛,乃国之大事,若有人敢在这等大事上动小心思,误了百姓,误了边关的将士,朕决不轻饶!”
“是,陛下……”
老太监喏喏道。
“对了,之前那宣州的案子,查的怎么样了?”
皇帝朝老太监问道。
老太监答道:“宣州刺史温良,是上个月二十三日,刑部的人将他从宣州带到洛阳的……可无论刑部的人怎么审问,他都一句话不说,哪怕是动刑,他也咬着牙忍着,打掉了牙齿也往肚子里吞……”
“哦?温良死不开口?”
皇帝惊讶了起来。
“是的,陛下,眼下张尚书的人又去了宣州,深入调查起了那个裴家村来……而江南道都督秦灵,给张尚书的人提供了许多线索……”
老太监说道。
“是吗?秦灵没有给张岩掣肘?”
皇帝皱眉道。
老太监摇头:“秦灵相当配合,甚至他下边的官员也知无不言,没有一个官说话支支吾吾的。”
皇帝闻言,眉毛皱的更深了,他登时便想起了裴翾来,斜着眼朝老太监问道:“那个人呢?裴家村的幸存者,劫持温良的那个,叫什么来着?他不在宣州吗?”
老太监低头:“回陛下,那个人叫裴翾,据说他在裴家村的木屋里留下了字迹,去了巴州……”
“巴州?”
皇帝惊讶不已。
“但是查探的人回报,那个‘巴’字有些奇怪,老奴也说不准他是不是去了巴州。”
皇帝冷笑一声:“陈仲甫给朕的奏报里,提及了邕州之战的经过,里边提的最多的一个人,也叫裴翾。”
“也叫裴翾?”
老太监目瞪口呆。
“你说,这个去邕州的裴翾,与那个去巴州的,是不是一个人呢?”
皇帝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