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古柳话未完,范柳合河就一巴掌呼到了他的脸上,将他打的一个趔趄。
“本大王说过了!谁敢再对军师不敬,我一定要他好看!来人!”
范柳合河怒了。
“在!”
两个蛮兵很快就进来了。
范柳合河指着古柳:“把他给本大王拉下去,打三十军棍!”
“是!”
古柳很快就被蛮兵拖下去打军棍了,帐中其余叛军将领顿时谁也不敢作声了。
“大王……”
井归田脸色也不好看。
“军师,你只管说来,本大王不会怪罪你的。”
范柳合河道。
井归田苦笑一声,看向范柳合河:“大王,你虽看重我,可我所献之策,大王却碍于他们的心思,不敢全用。所以,我井某人想跟大王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范柳合河脸色一沉:“军师请说!”
井归田朝着范柳合河郑重一拱手:“大王,若不用我之策,还请将我调回交州!我愿为大王管理后方!”
这句话其实是半句,后半句的意思就不用说了……范柳合河闻言,脸色顿时复杂无比,井归田的意思他听明白了……井归田,终究是跟自己手下这群武将难以相容吗?
正在范柳合河纠结的时候,外边有蛮兵来报:“大王,花颜台的人回来了!”
“带进来!”
范柳合河现在正愁没泄口呢。
很快,花颜台的人就被带进来了,只见一个败兵,穿着一身破烂,扑到范柳合河面前,跪着哭喊道:“大王,花将军没了……”
范柳合河闻言一个踉跄,这噩耗传来的,让他猝不及防。
“怎么没了?把话说清楚!”
败兵哭喊道:“花将军带着我们追着那些侗民到大明山,在一个晚上宿营时,被那个戴面具的刺客给杀了!”
“什么?又是那个戴面具的?”
范柳合河捂住了胸口,差点没背过气去……他勉强平复了一下呼吸,问道:“何时的事?”
“二十一日夜里……”
井归田立马手一指:“这都十天了,你们怎么才回来禀报?大明山距此这么远吗?”
败兵哭丧着脸:“我们在山里迷路了……出来又遭遇了敌军,弟兄们被打散了……可我们跑到邕州城下时,现营寨都不在了……只能一路走一路找,又怕被敌人追上,只能白天躲着,晚上走路,所以……”
“给我滚!”
范柳合河大怒,手一挥,这个败兵很快就被手下带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