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陷阱,你得挖多少坑?寻常的坑也困不住大象!”
“迷药?你知道迷倒一头象要多少迷药么?再说了,那可是成百上千头!”
“钩镰枪割象腿?你当割马腿呢?”
众人说着说着争论了起来,洪铁,姜淮,林末,宋灿几个吵得不可开交。
陈钊看了一圈后,最后看向了一直没做声的裴翾。
“潜云,你怎么看?”
裴翾抬头,望着陈钊的眼睛,想了想后道:“大象皮糙肉厚,不惧寻常刀枪弓弩,因为他高大厚实——但是,这高大厚实同样也是它的弱点!”
“哦?”
陈钊眼睛一亮,“此话怎讲?”
裴翾道:“这象兵,数百头摆成阵势,在宽敞的平地之上,可谓是所向披靡,无任何兵种可挡!但是,它们也只是在宽敞的平地上有优势。”
裴翾说到此处时,姜楚也开了口:“若是能把这些象兵引入深沟高谷,那种腾挪不开的山间小径里,这大块头根本就掉不了头,一旦遭遇袭击,就会大乱,以至自相践踏!如此一来,必败无疑!”
陈钊听完,顿时激动的一拍手:“好!本帅果然没看错人!”
姜淮与洪铁也齐齐看向了这两人,真是神了,这两个小辈如何想得出这种计策的?
姜楚甚至回头看了一眼裴翾,眼睛里带着一丝得意。
“那么请问姜姑娘,你要如何引得敌人的象兵入彀呢?”
裴翾趁势问道。
姜楚不假思索道:“我自率骑兵前去勾引敌人,我相信他们一定会上钩的。”
裴翾轻笑一声:“姜姑娘,恕我直言,我若是敌军统帅,你这几百骑兵我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,哪里值得出动象兵来追你?”
姜楚闻言神色一滞,可仔细一想,对啊!
“这象兵乃是敌人的精锐所在,若要钓大鱼,必须下重饵!我猜范柳合河不见到我们的主力大军,是不会轻易动用象兵的,此事虽有应对之法,然仍需战机合适才行。”
裴翾说道。
姜楚撅起了嘴,这个裴翾,居然能比她看的深,果然是个冤家!
“有道理!”
姜淮赞了一句,“裴少侠果然是才思敏捷,腹有韬略。”
“姜将军过奖了。”
裴翾淡淡来了一句,然后又朝陈钊道:“陈帅,在下建议,可去南疆边境找些养过大象的百姓,向他们请教这大象的习性和弱点,说不定咱们能找到更合适的办法。另外,再派人探查南边合适野战设伏的地形,然后再做决断!”
陈钊一脸赞赏,伸手捋着灰白的胡须道:“不错,潜云所言甚合我意。”
“对了,陈帅,当初我曾夜探敌营,除了这象兵之外,还听说过虫兵。”
裴翾又想到了这事。
“虫兵?”
陈钊顿时眉头一皱。
姜淮更是一脸惊讶,虫兵,他闻所未闻!
“对,如果我们要跟范柳合河野战,这些东西都必须了解清楚才行!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