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钊沉声道。
于是,洪铁娓娓讲了起来,这一讲,就讲到了天黑……讲完之后,洪铁满脸是泪,止都止不住……
陈钊听完默然不语,他长长叹了口气后,这才道:“是我们来得太迟了……导致那么多忠勇为国的将士身死……这交趾叛军,咱们饶不了他们!”
“当然饶不了他们!”
洪铁咬着后槽牙道。
“对了,你刚才话中提起了你那位兄弟,裴翾,他在何处呢?”
陈钊问起了裴翾来。
洪铁道:“他在他屋里呢。”
“屋里?”
“对,他的住所就在我这将军府斜对面,现在的他,应该在喂他的鹰。”
洪铁微微一笑。
“走,带我去看!”
陈钊立马站了起来,在洪铁的搀扶下,走向了将军府斜对面的小院。
而此时,裴翾的小院里,正在吵架呢!
吵架的自然是姜楚跟他了,而吵架的原因只有一个,那就是小鹰。
可怜的小鹰,此刻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,笼子外边甚至还被挂了一把锁,可怜的它不断的朝着裴翾叫嚷着,可裴翾却置若罔闻。
“喂,你干嘛把它关起来啊?你知道它多伤心多难过吗?”
姜楚叉着腰质问道。
“我不关着它,它就跑了!”
裴翾冷冷道。
“你这个人真的是……跑又不会跑哪去!”
姜楚嚷嚷了起来。
“都跑你那里,一天一夜不回了!这家伙,越来越野了,它眼里已经没有我了!我得好好收拾它一顿才行!”
裴翾大声道。
“跑我那里怎么了嘛?我又不会亏待它!再说了,它喜欢我才会去我那里!”
姜楚叉着腰争辩道。
“我就不让它喜欢你!怎么地?”
裴翾大声道。
“哼,你这人,肯定是你几天不洗澡,给它臭到了,它不想理你……”
姜楚揶揄了一句。
“你才不洗澡呢!姜楚,我没工夫跟你在这吵,你回你的屋去!”
裴翾有点生气了。
“我就不!你能拿我怎么样?”
姜楚一脸挑衅道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赶紧把笼子打开!”
“就不打开,有本事你咬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