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楚泪如泉涌,冲向了姜淮,然后一把冲进了姜淮怀里。
“太好了,楚儿你回来了……”
姜淮眼眶一红,这差点让他担心死了。
随后,姜淮问起了宋灿营救的经过来,宋灿讲得无比生动,唾沫横飞,啰里吧嗦的讲了许久。将这次营救说的跌宕起伏,这让旁边的军士以及侗民都惊呆了,这个光头口才这么好的吗?
看着这对父女会面,其他人也开心不已,这一次,这支义军也算是跟朝廷的主力汇合了!
“别墨迹了,这深山老林里我可不想多待,赶紧回去吧。”
裴翾催促了一句。
“走,回城!”
姜淮爽朗的一挥手,早就整顿好的军士们便开始启程,往邕州而去。
随着叛军退去,陷入深山的姜楚等人也被救回,众人迎来了一段相对安静的时期……来到邕州的姜楚,也结束了这阵子带兵的飘零生活。但这一次带兵,也是她生涯之中的第一次带兵,这段记忆已经牢牢的刻在了她脑海里。
回到邕州时,迎接他们的洪铁告知了他们两个消息。
其一是单渠带着商队已经离开了。
其二则是南征主帅陈钊派人送来书信,说他十一月二十五日抵达邕州。
“我兄弟的银子你给了?”
裴翾朝洪铁问道。
“当然!我跟邕州的百姓们说了,单兄弟这一次给我们带来的可是救命粮,在我求爷爷告奶奶的恳求之下,他们凑够了一万五千两银子,给了你兄弟。”
洪铁道。
裴翾皱了皱眉,洪铁立马道:“你放心,此事我会跟陈帅讲的,百姓们的钱一定想办法补给他们!我都记了账的,绝不会吞抹民脂民膏!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裴翾没好气道。
众人高高兴兴的进了邕州城后,此事也就告一段落了。
十一月二十五日,南征主帅陈钊如期到来,他带着自己的三千禁军以及姜淮的两万步卒,同时携带着大量粮草辎重抵达,这让邕州城的军民为之欢呼了起来。
洪铁泪眼婆娑,跪在城门前迎接着这位主帅,陈钊则亲自将他扶了起来。
“洪将军辛苦了!多亏了你在此苦苦抵挡叛军,力保邕州不失,不然,大局危矣!”
陈钊紧紧握着洪铁那粗糙的手说道。
洪铁道:“多亏了姜将军来得及时,若非他带着骑兵连夜赶来支援,邕州城只怕已为叛军所夺……”
陈钊点点头,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姜淮,可姜淮却道:“末将支援,本就是职分所系,若不是大家拼命与叛军厮杀,只怕我等也无法在此迎接陈帅您了。”
“你们啊……都是国家的良将!”
陈钊夸了起来,“国家有你们,朝廷有你们,国家幸甚,朝廷幸甚!”
两人听得心头一凛。
陈钊随后看向了城门口的军士,这些军士里有邕州守军,也有姜淮的楚州军,陈钊望着这些将士,大喊道:“将士们,是你们,保卫了国家的南疆,你们是此战最大的功臣!你们立功的,战死的,我陈钊一定一字不落的将你们的名字写下,为你们告求朝廷的封赏与抚恤!我陈钊说到做到,若违此誓,天理不容,不得好死!”
陈钊那苍老的声音响彻城门前,所有人都为之一肃。
随后,陈钊话锋一转,沉声道:“邕州刺史何在?”
洪铁回答道:“邕州刺史郁明,听闻叛军到来,便偷偷带着亲信跑了!”
“跑哪去了?”
陈钊问道。
“估计是老家,他老家在贺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