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士兵面面相觑,他们身上还穿着盔甲,这穿着盔甲怎么游呢?
“看什么?把盔甲脱了,带上兵器,过河!”
花颜台大声下令道。
叛军没得办法,只得一排排脱下铠甲,抛下头盔,拿起武器就往河里跳!可叛军入水的同时,这边的侗民们已经大部分上岸了。
人马上了岸之后,忙牙望着好些飘在河水中的侗民尸体,顿时大怒。他从马鞍旁边的箭囊里拿出没浸水的弓箭来,瞄准了那些在河里游来的叛军!
“你们这些畜生,给我死!”
忙牙大力一箭射出,一下正好射中一个游在最前头的叛军!
“噗!”
那叛军额头中箭,当场在河里爆出一朵血花,然后就趴在水里不动了。
“兄弟们,拿出弓箭,射死那些畜生!”
忙牙大喊一声,上了岸的侗民们纷纷拿出能用的弓箭来,朝着河里射,这让形势一下逆转!
叛军也开始付出伤亡的代价,而河对岸的叛军由于射程不够,只能看着河里的叛军被当做靶子一样射死,气的直跳脚!
“妈的,这帮侗民……”
花颜台咬牙切齿,可他是个旱鸭子,什么也做不了。
当叛军被射死几十个后,其他的不干了,纷纷往回游,那些侗民的箭术太可怕了,谁去谁死,这谁干啊?
于是乎,这条河,成功的阻止了这一场追击!
姜楚很快带着刘旺上岸了,刘旺捂着受伤的胳膊,一脸痛苦,上岸之后,其他人连忙接过刘旺,将他照顾了起来。
“姜姑娘,你没事吧?”
忙牙上前问道。
姜楚摇摇头,她一身全湿透了,一抬头,现茫茫多的眼睛正盯着她,她立马下意识就捂住了上半身。
“别看啊你们!”
姜楚的亲兵立马将她挡住了,然后斥责起那些侗民来。姜楚连忙从一旁的亲兵手中拿起一块湿透了的披风,将自己裹住,然后装作没事人一样,说道:“行了,这不重要,眼下该商量怎么摆脱他们。”
姜楚转身,指着河对岸那些跳脚的叛军,让所有人的目光投了过去。
对面的花颜台正死死盯着她,锐利的眼神似乎想将她看穿一样,可过不了河,他也只能干着急。
“那蛮子,你过来啊!”
姜楚叉起腰喊了一句。
花颜台闻得此言大怒,指着姜楚:“兀那娘们,有种的就过来跟我决一死战!”
“我没种,我还没嫁人呢!”
姜楚大声道。
“你……”
花颜台再次气的跳脚。
可他也不敢派人过河,这过河就是活靶子,可恶,这地方怎么会有这么该死的河……
于是,一条河让两岸的人对峙上了,一方不敢过河,另一方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半晌后,姜楚回顾身后的忙牙等人,开口道:“我们不能跟他这么耗,万一他把邕州城外的叛军叫过来我们就惨了。”
忙牙道:“那我们怎么办呢?”
姜楚想了想后,说道:“留下一百有马的人看住他们,这些人最好都擅长弓箭,其他人,先往西边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