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颜台望着谷口这凌乱的马蹄印,手中长刀往北边一指,带头往北面冲去!
姜楚等人拼命在前边跑,而花颜台带着骑兵在后边拼命追。
两股骑兵中间相隔不过两里地,都以最快的度往前冲,但是冲着冲着,方向也就没那么清晰了。
“姜姑娘,我们掉头跟他们干一架吧?”
不甘心被追的忙牙提议道。
姜楚摇头:“不行,他们的骑兵身上有盔甲,我们穿的都是布衣,没法跟他们正面打!”
“那怎么办?我们的马好像也不如他们的马啊?”
念青来了一句。
姜楚立马道:“不要急,他们能这么快找到我们,定然是连夜追来的,他们的马再好,恐怕也累得不行,撑过这阵子就好了!”
马蹄践踏在这大地上,震的大地隆隆作响,两股骑兵一方跑一方追,朝着北边行进,可不知不觉,方向却慢慢转向了西边……
半个时辰后,花颜台的骑兵终于追了上来!
“哪里跑!”
花颜台大喝一声,顺手用马鞭狠狠打了一下马屁股,让胯下战马加冲了起来!
他身后的叛军也纷纷效仿,拼命的拍打着马屁股,往死里朝前追!可他们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,自己胯下马已经到了极限了……
然而,冲在前边的姜楚,忽然看着眼前出现的景色顿时吃了一惊,她前方不远处,居然是一条河!那条河很宽,马是无法直接冲过去的……
“前边怎么会有河?”
姜楚惊呼了起来。
忙牙道:“这条河是?是左溪!我们方向偏了,这已经跑到西边来了!”
“能不能绕过去?”
姜楚急忙问道,眼前这条河已经离的很近了。
忙牙摇头:“不行,左溪往东北是邕江,我们来的时候是趁夜从邕江那座桥上过来的,但是往东北方向的话,那边就是……”
姜楚一下明白了,如果顺着这条河走,恐怕下游就是叛军的邕州大营了……逆流而行的话,就是掉头往西南,那就是自寻死路……
只能渡过去!
可是,叛军会让他们渡过去吗?
正在此时,叛军的马由于疲惫至极,忽然纷纷嘶鸣着栽倒了下来!就连花颜台的胯下马也无力的往前一栽,差点将他掀翻在地。花颜台大惊,叛军也大惊,被追的侗民们也大惊。
“好机会!姜姑娘,我们要不要杀个回马枪?”
忙牙兴奋道。
“不!趁这个时机,迅渡河!”
姜楚可不贪,这些叛军就算栽下马来,可他们人数仍然占优,身上还有盔甲,显然是敌人的精兵,与这些精兵短兵相接胜算并不大。
随着叛军的马匹大量栽倒,姜楚这帮人马迅拉开距离,朝着前方的左溪冲了过去!
马是可以凫水的,但是度不快,所以姜楚必须争取这个时间。
“噗通!”
第一匹马冲入了河水里,然后撒开蹄子游了起来,很快,第二匹,第三匹,都“噗通”
入水……
“下水的人从马上下来,牵着马游,不会水的人搂着马脖子!”
姜楚大声喊道,此刻的她,还立在河边,挥手指挥着这些侗民渡河!
看着侗民们纷纷入水,姜楚的心也稍安了下来,可是好景不长,很快,后边的叛军就追了上来!
追上来的自然是步卒,因为他们的马都栽倒了。
姜楚闻得身后喊杀声响,回头一看,只见叛军咿咿呀呀的挥舞着刀枪,拽着弓箭,朝她冲了过来!她心中一慌,连忙纵马往河中一跳!
“噗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