岭南道官兵迅开始溃逃,人挤人,人推人,最后变成人踩人……很多人都不是被大象踩死的,而是被自己人踩死的……
大象成群结队的冲入兵堆里,肆意的踩踏着,而骑在大象身上的蛮兵,则肆意的朝着下边溃逃的官兵射出弓箭,收割着一条条人命……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
周烨手中宝剑“咣当”
掉了下来,他满脸是泪,不敢相信这一切,他的大军,在叛军面前居然如此不堪一击……
更重要的是,朝廷的大军怎么还没到啊?他也尽力了啊……
且不提周烨的溃败,邕州城内,也已到了山穷水尽之际。
在一栋房屋前,十几个叛军同时扔出手中钩索,钩索飞出,一下勾中屋脊顶盖,十几个叛军猛地较力,同时一拉!
“哗啦啦!”
这栋屋子那脆弱的屋顶一下就被叛军用钩锁给扒了下来!
屋顶被扒,躲在里头的七八个守军大惊,可他们刚拿起武器准备反抗,就迎来了屋子外叛军的弓弩齐射!
“噗噗噗噗!”
屋内的守军纷纷中箭,一个个带着不甘的眼神,倒在了血泊之中……
“下一个屋子!就这么干,给老子赶尽杀绝!”
一个叛军头目看着屋子内一地的尸体,满意的说道。
类似的场景不断在城中各处上演,守军虽然英勇抵抗,可他们到底都是疲兵,伤兵,无论是数量还是体力,都远不如叛军。尽管他们给叛军造成了许多伤亡,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这样的计策除了能拖时间,根本没有别的作用……
“奇怪,城中的百姓都哪去了?”
进了城的井归田捻须思索了起来,他骑着马立于邕州中城大街上,看着叛军带出来的都是些守军的尸体,却根本没有半个百姓,顿时就起了疑心。
“来吧,杂种们,爷爷在这里!”
裴翾的声音从远处响起,他又站在一处屋顶上,朝着搜索的叛军勾手挑衅。
“洗!”
“撒洗他呀!”
叛军嗷嗷叫的朝着裴翾杀了过去!
可裴翾既不跑也不躲,居然俯冲直下,冲向了叛军!
“呀啊!”
裴翾单掌一推,掌中内力翻涌,一道磅礴的真气“轰”
的打了出来!
“砰!”
“额啊啊啊!”
冲上去的叛军被他一掌震得纷纷倒飞而出,一个个砸在地上,口吐鲜血不止。裴翾目视前方,看向了骑着马的井归田!
这个圆脸长胡子的矬子,就是洪铁跟他说过好多次的叛徒!
“呀,拿命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