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烨不过是个废物!他若真有本事,岂能让叛军围困邕州?我看他是一心想等我们去邕州解围,这个王八蛋!”
姜淮毫不客气的骂了出来。
“那将军,咱们怎么办呢?”
宋灿摸着光头问道。
“怎么办?我知道怎么办?”
姜淮朝宋灿一瞪眼,他也没了主意。
宋灿低下头,不说话了,他人本来就不聪明,面对眼前这复杂的形势,他根本拿不了主意。
“楚儿呢?楚儿在哪里?”
姜淮忽然问道。
宋灿又摇头,表示不知道。
姜淮气的胡子直抖,这也是个不省事的主,现在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……
“走,继续行军!加快度!”
无奈之下的姜淮只得下令兵马加前行,可运粮的民夫再怎么加也快不到哪去……
行至中午,忽然前方来了探马,来人是桂林刺史倪华派来的人,是一个信使。
“姜将军,启禀姜将军,我们刺史有信在此!”
信使说道。
当一封信递到姜淮手上时,姜淮沉下了脸,因为他看见了信封上的字,那是姜楚的字迹。
姜淮打开信封一看,只见上边写着:父亲如唔,吾已找到裴翾行踪,他已在邕州。吾已于十一月初九离开桂林,前往邕州外围大冬山。因听得前方军情紧急,故先前行为父亲开路。叛军之中,有成群的象兵,有操纵毒物的巫师,其手段吾闻所未闻,父亲须小心应对,女姜楚拜上。
姜淮看完信后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看向了信使:“这是楚儿留给我的?”
信使道:“正是,姜姑娘托我们刺史将此信送给将军,她已经跟着侗民往南去了。”
姜淮点点头,随后看向了宋灿,宋灿会意,从衣襟内掏出一锭银子,递给了信使。
“劳烦你回去告知倪刺史,我大军缺粮,让他在我们抵达桂林之前备好粮草!”
姜淮说道。
“这……”
信使感觉有些为难,手也不敢接宋灿递过去的银子。因为桂林本就是南疆小城,辖下耕地不多,也没多少粮草存储,何况最近又来了那么多难民……
“有什么难处吗?”
姜淮问道。
信使不敢隐瞒,于是将实情说了出来。
姜淮再度皱起了眉,但是眼下他也没有办法,只得拿出陈钊给他的书函,悬在信使面前说道:“朝廷南征元帅有命,大军行军途中,凡官府一律得按照命令筹措粮草辎重,否则严惩不贷!”
信使看着这盖着元帅印的书函,只得点头:“是,小人马上回去回禀刺史大人!”
“去吧,不是我姜淮要为难你们,你们看着办,能征多少是多少,我也有我的难处,若是倪刺史能尽心尽力,战后我姜淮也不会吝啬在功劳簿上多他一笔!”
姜淮补充道。
“是!”
倪华的信使很快上马离去了。
形势越来越急迫,可有人却一点都不急,这个人正是安南将军晁覆!
负责筹措南征粮草辎重的他,此刻人还在金陵城。他与别的高官一样,在这个冬天,坐在自己将军府的暖屋里,靠着软椅,喝着热茶,舒服的不行。
甚至他面前的桌上,还放着一本奇杂怪谈,他正如当初的宣州刺史温良一样,看这本奇杂怪谈看得津津有味呢。
忽然,一道声音打断了他,让他转过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