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翾厉声道。
洪铁大为不满,怒斥裴翾:“老子是将军还是你是将军?老子还能打!”
“打个屁!听我的,把将军带下去!”
裴翾大声喊了起来。
“裴翾,你——!”
洪铁还要开口,裴翾径直一指探出,一下戳在了他胸口的关穴之上,洪铁一下就被戳晕了过去。
“快,带将军走!”
裴翾对洪铁的亲兵们道。
“好,裴兄弟你小心!”
亲兵们慌忙将洪铁抬了下去!
城头上的攻防战早已白热化,三面城墙上,都在激战!武昆守在西面,林末守在东面,洪铁守在南面,裴翾则负责四处支援。眼下洪铁受伤,那么这面城墙,只能由裴翾来指挥了。
裴翾武功高强,应付这些爬上来的杂兵自然不在话下,只见他抡起一杆长刀,左挥右砍,将爬上来的,爬到一半的,还刚露头的叛军一刀一个,甚至还有空一脚踹翻叛军刚架好的云梯。他沿着城墙一路杀,边杀边喊道:“弟兄们,朝廷大军没几日就能抵达了,撑过去!”
裴翾的声音穿透力很强,整面城墙的守军都听到了他的话,在他的激励下,一个个鼓起了劲来,跟爬上来的叛军鏖战了起来!
上了城墙的叛军很快被打的七零八落,但是裴翾正砍翻一个叛军的时候,城墙忽然猛地震动了一下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裴翾急忙朝城下一看,顿时大惊,只见叛军推着好几架高大的冲车,正在猛烈的撞击城墙!
那冲车,可不是之前的小型王八车,而是比王八车大的多的房屋式冲车!车上头是个人字形的宝盖,宝盖极厚,足以抵挡箭矢与砖石,宝盖下边是一杆长长的圆木杵,木杵顶端,则是一块铁质的三角杵头。推动冲车的人,都躲在那宝盖底下,什么石头,箭矢是伤不到里头的人的。而冲车那根铁杵头,却可以对城墙造成极大的损伤!
“火油呢?还有火油没有?”
裴翾大喊了起来,之前敌人的冲车上来,就是被火油加火箭烧掉的。
“裴兄弟,没有火油了……”
一个士兵回答道。
裴翾眼神一变,如果没有火油,那该如何应对这冲车?
正好此时,城下的投石车又抛来一块石头,裴翾见状,一把扔下刀,双手一探,一下就抱住了那块飞来的石头。接着,他大喊一声,抡起那块石头对着城下的一架冲车狠狠一砸!
大石顺着城墙落下,精准的砸在了冲车的宝盖之上。
“咚!”
然而那严实坚固的宝盖只是出了一声闷响,冲车底下的叛军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之后,继续推动着那杵头撞击城墙!
“砰!”
冲车撞击的声响宛如城墙出的哀嚎……裴翾心惊,若不能毁了这些冲车,城墙被这么撞击,只怕早晚要垮!
“喂,除了火油,还有什么办法能对付冲车?”
裴翾朝一旁的士兵问道。
“不知道啊……”
旁边的士兵弱弱道。
裴翾心头一咯噔,这只能自己想办法了吗?
他看着城墙下的那五架冲车,又看着叛军后续又搭在城墙上的云梯,顿时有了主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