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颜台大声道。
“好!明日由你全力攻城!”
范柳合河点头道。
“多谢大王!”
花颜台很高兴,咧着嘴笑了起来。
忽然,一个蛮兵来报:“大王,不好了,大巫师他……他……”
范柳合河脸色一变:“大巫师回来了吗?他怎么了?”
“大巫师被人打成重伤,甚至还身中剧毒,已经要死了!”
那个蛮兵说道。
“什么?快带本王去看!”
范柳合河急忙带着花颜台踏出了大帐。
当他来到一个充满药味的营房内时,他看见一个披头跣足,脸色乌青的人躺在床榻上,而床榻旁,还有一个同样披跣足的巫师在那里哭着。
“我的哥啊,哥啊,你怎么遭贼人毒手了啊……呜呜……”
旁边那个巫师恸哭了起来。
范柳合河走入房内,大声质问道:“巫师,这是怎么回事?大巫师怎么了?”
巫师见来人是范柳合河,当即哭的更厉害了:“大王啊,我哥他在大冬山之下,遭遇了一个强敌,一番交战之后,我哥被他打成重伤了……”
“什么样的强敌?”
范柳合河问道。
床榻上的大巫师睁开眼,他神态虚弱,眼神涣散,他望着范柳合河,忽然伸出一只手。
范柳合河急忙拉过他那只手,上前问道:“大巫师,您到底遭遇了什么样的强敌?”
大巫师张开口,低声道:“一个……一个面具人……黑衣服,戴斗笠……他……他还杀了……还杀了我的蛇……”
“面具,黑衣,斗笠……”
范柳合河立马想到了一个人。
跟在他后边进来的花颜台立马道:“大王,会不会是洪铁那个帮手!当日在城头射我的那个!”
“是他?”
“对,不然今日他怎么会没出现?”
花颜台说道。
范柳合河脸色绷紧了起来,他想到了不合理的事:“不可能,邕州被我们包围着,他怎么可能出城到大冬山去?”
花颜台道:“大王,您忘了那日来营中捣乱的那个人了吗?很可能就是他!”
范柳合河恍然大悟!
“大王,这个人不能留!一定要派高手解决掉他!”
花颜台大声道。
但旁边的巫师却开口道:“大王,还是先救救我哥吧……我哥他……”
巫师说完一把掀开大巫师的袍子,只见他胸腹之间有一条三寸长短的伤口,但伤口附近大片的肉都变成了紫红色,而且散出难闻的腐烂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