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翾问道。
“跟你一说你便心有忌惮吧,他怕你有负担,所以才不告诉你吧,毕竟以毒攻毒,可是兵行险招……”
老侗民道。
“那老先生,既然这药方能解粽叶鸡冠蛇的毒,想必也能解这绿蛇的毒吧?”
裴翾问起了这个来。
“如果这药方有用,自然可以,只是……”
老先生脸色凝重了起来,深邃的眼光望着裴翾,“万一这药方没用,人就会被毒死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
裴翾神色也凝重了起来。
“不管怎么样,既然要这个药材,那么我们就去采吧,反正有你这个药方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”
老侗民叹着气说道。
“好,我们这就去采药吧!”
裴翾看向了那老侗民。
“走,我带你去!”
老侗民也不含糊,立马转身回屋,拿起一个背篓,一把小锄头,然后对裴翾道:“走吧,时间紧迫,裴少侠!”
“好,我们走!”
裴翾跑过去,跟李彦打了个招呼,然后走到黑鹰马身边,指着马鞍前另一个囊袋,对李彦道:“大人,小鹰白天在睡觉,您帮我看着它。”
“好,你去吧,潜云。”
李彦答应了下来。
话不絮烦,老侗民带着裴翾,行走在村后一条向上的山道上,一边走,一边对裴翾道:“裴少侠,这两味药寻常人是采不到的,但是老朽听李大人说,你身手不凡,那么今天咱们就一定能采的到。”
裴翾笑笑,随后拨开一根拦路的枝丫:“老先生,不知这两味药,都长在什么地方呢?”
“落枝花,药如其名,如同枝头落下来的花瓣一样,但是却长在沼泽地里。”
老侗民喘着气说道。
“沼泽地?”
“对,而且不是一般的沼泽地,那沼泽里的水是有毒的。毒水只要渗入皮肤,人就会感觉剧痛无比,然后是痒,痒到无法自拔,直到挠的皮破血流也停不下来的那种……”
“这么可怕?”
“对,所以那个沼泽,我们叫死亡沼泽!”
“死亡沼泽?”
“对,这落枝花就生长在死亡沼泽里。”
老侗民低声道。
“那不夜兰呢?”
裴翾问起了另一味药来。
老侗民笑了笑,手往上一指,指向前方一处高耸的悬崖道:“不夜兰,长在悬崖峭壁之上,它是傍晚开花的,开花之时,在夕阳映照下,悬崖被花朵点缀的如星空一般,所以名为不夜兰!”
“原来如此!”
裴翾点头,这两味药果然是难采,他甚至有些怀疑那位老军医的意图了。
两人继续往前,在林间穿梭,又走到一处瀑布之上,裴翾站在瀑布上往下看时,下边村落的房屋如同小纸盒一般大小,已经离他们很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