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吗?”
裴翾再度喊了起来。
仍然没有人回答他,裴翾于是直接推门而入。
可当他推门进去,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心惊,只见老屋内的床上居然躺着一具骷髅,那骷髅的头正对着门,那黑洞洞的眼窝似乎正在望着裴翾一样。
“嘶……”
裴翾虽然有些心惊,但他还是见过死人的,于是他大胆走了进去。
屋子里充斥着一股腐烂的霉味,他捂住了鼻子,走到了那具骷髅面前,端详起这具骷髅来。
这具骷髅身上穿着灰色的布衣,上边有着奇怪的纹饰,跟忙牙他们的衣服有些相似,裴翾猜测,这死人应该也是个侗民。他将目光放在了那骷髅头上,只见那骷髅头颜色泛黄,而且黄中带黑,看起来似乎年代有些久远……
但是,裴翾意识到了不对,他伸手摸了一把床旁边的小几,然后看向了手指上的灰尘。灰尘并不厚,这个人并非是死了许久的……
那么唯一的解释,就是这个人是中毒死的。
什么毒这么厉害呢?
裴翾不知道,他不再理会这骷髅,转身出了这屋子,然后关上了门。
出门之后,他的心脏“砰砰”
直跳,好在现在是白天,要是夜黑风高的晚上,自己岂不得被吓死……
出了这间老屋后,裴翾看向了村子其他的屋子,心想此处既然有死人,那么定然不会有村民住着了,于是打算走。他走到那小河边,蹲下来开始洗手,可洗着洗着,他忽然感觉不对,只听得耳后风声响,他连忙身子一侧!
“嗖!”
一条黑影从他耳边飞了过去!他定睛一看,居然是条蛇!
那条蛇一击不中,落入河中,可却立马回游,继续朝着裴翾冲来!裴翾后退两步,只见那蛇飞快的游到河边,然后一探头,张开大口,再度扭动躯干一跃而起,咬向了裴翾!
可裴翾眼疾手快,只是一伸左手,就攥住了那蛇的脖子,死死的将它掐住了。那蛇张开口,露出两根长长的毒牙,拼命的挣扎,蛇身迅的缠绕在了裴翾的手臂上。
裴翾冷冷的打量着这蛇,只见这蛇足有鸡蛋粗细,身上布满了绿松花纹,那尖锐的三角头上,长着一双铜黄色的眼睛,三角头顶上,还有一根红色的线条。
“难道屋里的人是被这种蛇咬死的?”
裴翾望着这蛇,思忖了起来。
那条被他抓住的蛇,依然在不断的出“丝丝”
声,毒牙上,甚至渗出了毒液来,这把裴翾给恶心到了。
于是他抓起那条蛇,就往桥上走,这蛇这么凶残,一定要喂小鹰才行!
可是他刚走过桥,就听到了小鹰的声音,他连忙冲过去,只见在他拴马的树下,小鹰正跟一条蛇打的激烈无比呢!
他看向那条蛇,花纹与自己手上的这条无异,但是却比自己手上的还要粗,还要长!他估算了一下,这条蛇拉直了起码得有五尺,最粗的地方跟人手腕差不多!
小鹰扑腾起翅膀,抡起锐利的爪子跟那条蛇不断的斗着,由于那条蛇很长很粗,小鹰一时半会都拿不下!
反了天了,这蛇居然敢朝鹰亮毒牙了!
裴翾很生气,左手猛地一力,将手上那条蛇一把捏死,随手一扔,然后掏出匕,直接朝着那条正在跟小鹰打斗的大蛇一掷!
“小鹰让开!”
裴翾大喊一声,小鹰立马拍翅飞起,那把匕在空中划过一条直线,一下扎中了那条蛇,直接将它钉在了树干之上!
那条蛇被匕一扎,在树干上拼命的扭了起来,甚至扭过头,张开大口,伸出毒牙,朝着匕猛啃,毒液甚至都流在了匕的锋刃上,让匕泛起了青光……
裴翾惊讶至极,这里的蛇也太诡异了吧?主动攻击人不说,这小鹰白天可是躲在鞍囊里睡觉的,都被蛇给引出来了……还好自己是会武功的,若是个寻常人,岂不是……
裴翾想起了那具骷髅,难道说,这村子里的人,是被这蛇给逼走的?
可是谁会这么干呢?
正当裴翾呆时,忽然一个尖锐的声音在远方响起:“泷滴小蛇……”
裴翾一转头,就看见了一个披头散,赤着脚,罩着一件黑袍的男人出现在村外的田垄上。这个人脸色煞白,眼神尖锐,一脸凶相。裴翾看见此人,顿时心一提。
这个人是什么人?
那个披头散的男子忽然一掠而来,落在了裴翾十步之外。裴翾见状,立马伸手朝着树干上的匕一吸,那匕顿时一下被裴翾用内力吸出,稳稳的握在了手上。
而匕一抽,那条蛇自然也掉了下来,可它流了许多血,已经没什么力气扭动了,死只是个迟早的问题。
“泷的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