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洪铁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将军,我既然来投您,便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辈,而且对于我而言,出城并不难,这也不算冒险。何况大冬山那边,有李彦李大人在,他也会帮我的。”
裴翾说道。
洪铁低着头,不作声,没有回应裴翾。
裴翾道:“将军,放心吧,我有把握,而且,我去了北边,说不定还能打探到朝廷大军的动向,如果朝廷大军来了,我正好可以跟他们联络,将叛军的情况告知他们!”
“你真有把握?你只有五天时间啊!”
洪铁问道。
“五天,足矣!我那匹黑鹰宝马,可日行三百余里,五天往返,没有问题。”
裴翾自信道。
“好!”
洪铁双手一拍,“你若能带回药材,救得周安,我洪铁立马就升你为校尉,不,偏将!不不不不……”
洪铁说着摇起了头来,忽然,他脑袋一顿,正色看向裴翾:“我洪铁与你结为兄弟!”
“这……”
裴翾愣了,结为兄弟?
洪铁说完居然郑重朝裴翾一拱手,做了一礼。
“将军!”
裴翾连忙扶住了洪铁的手:“我裴翾何德何能,能让将军说出结为兄弟之言?”
“你有德有能,洪某若能与你结为兄弟,也是洪某之幸!”
洪铁慷慨道。
两人四手相握,目视对方许久后,同时点下了头。
天黑时分,邕州北门的吊桥缓缓放下,城门打开,裴翾骑着黑鹰纵马冲出了城门,往北而去!有着小鹰的探查,裴翾很轻松的避开了北面叛军的眼线,趁着夜色,在缝隙中穿插,一路奔向了北方!
命运的轮盘再次转动了起来,裴翾也没想到,他还有再次见到姜楚的时候。
而他们的敌人,范柳合河的叛军,因为前一次的攻城受挫,这夜便在营寨里生出了阴谋来。
叛军中军大帐之内,花颜台起身,对范柳合河道:“大王,末将想到了一个攻城的好主意!”
“什么主意?”
范柳合河忙问道。
花颜台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的黄牙:“大王,咱们可以将附近的贱民抓来,让他们充当攻城的先锋,去消耗洪铁的箭矢,等他们死光了,咱们的人再上!”
一旁的井归田皱起了眉,还以为花颜台这脑袋有多好使呢,原来是出这种馊主意……
范柳合河看向了井归田:“井军师,你怎么看?”
井归田当即起身:“大王,这等军机要事,在下不敢置喙。”
“井军师何出此言?什么不敢置喙,只管说来!”
范柳合河手一挥,硬要他说。
井归田扫视一圈,眼看范柳合河手下的部将眼神都带着不善,于是起了自保之心,他说道:“在下觉得,花将军所言可以……可以试试。”
他说的声音很低,而且有些结巴,范柳合河当即看出了他的想法,顿时大怒:“井军师,你只管畅所欲言,不要管别的!在本大王这里,还没人动得了你!”
井归田抿了抿唇,开口道:“大王,花将军的计策,可行归可行,但是其害过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