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翾站起来,朝着洪铁一拱手:“将军,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去打探军情了!我轻功高,擅长隐匿行踪。你们只需在城头悬下一根绳索,我顺着绳索趁夜出城,打探完后,我还可以顺着绳索回来。”
“不可能!”
林末大声质疑道。
“这城墙五丈多高啊!你单凭一根绳索就能进出?”
洪铁不相信,这种人他都没见过。
“请相信我!将军,我今夜必有去有回!”
裴翾说道。
“不行!”
洪铁还是摇头,“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!”
“将军!”
裴翾再次出了请求,“将军,咱们邕州已经被围,且城北有敌人的伏兵,日后朝廷大军前来,咱们早晚是要派人秘密去联络才行的,今夜,您就让我试试吧,我擅长这个!”
眼看裴翾再度恳求,洪铁叹着气,最终点下了头。
当夜酉时,裴翾自北门悬下一根绳索,然后带着小鹰在夜色中溜了下去……
酉时一刻,叛军中军大帐之内,叛军的将领们一个个垂头丧气,脸色难看至极。他们知道邕州难打,可没想到这么难打……
“说吧,损失了多少人?”
范柳合河看向了花颜台。
花颜台低头道:“大王……咱们今天,折损了三千多人……”
范柳合河听得这数字当场“腾”
的站了起来:“是伤亡三千多还是阵亡三千多?”
花颜台低头:“是阵亡三千多……伤的还在算……”
范柳合河倒吸一口气,才攻一天,就阵亡三千多……他拢共才十万出头,而这十万里头还有近半是运兵……今天折损的大部分都是精锐的战兵,这损失他如何承受的住?
“狗日的洪铁,他妈的,王八蛋,龟孙……”
范柳合河气的破口大骂,把他能想到的脏话一股脑的骂了出来。
等他骂完之后,花颜台抬头:“大王,还有两日,两日之内,末将必定攻下邕州!”
“攻?你拿什么攻?用人命去填那条护城河吗?还没摸到城墙,就死了这么多人,再给你两天,就算你打下城池,咱们也要死一万多人!这些人可都是咱们从交趾带过来的战兵,死一个少一个,等到汉人朝廷的大军来了,咱们拿什么跟他们打?你说,拿什么跟他们打?”
范柳合河大声吼了起来,直吼的花颜台低头耷耳,一言不……
正在此时,帐外忽然一小卒来报:“大王,大王,我们抓到人了!”
范柳合河一惊,立马问道:“抓到什么人了?”
小卒兴奋道:“抓到了他们的报信兵,还抓了好几个呢!”
范柳合河顿时一改脸上的颓色:“带我去看!”
“是!”
小卒子兴奋的在前边带路去了。
范柳合河跟众将走出大帐,他脸上划过一抹窃喜,就说人总不会一直背时的,这不,抓到了敌人的报信兵,这运不就转了吗?